在咫尺却无法相见。
再加上沈成廷对他说的那些,他更是悔恨不已。
当年若再勇敢一些,他就可以带她离开了,也不会一错这么多年,让她在宫里蹉跎青春。
沈听雪让人拿了一个沉香木盒子来,交给了苏不归。
里面是他心心念念的那条帕子,保存的好好的。
苏不归顿时安心许多,拿了帕子将盒子还给问画就要离开。
沈听雪看着苏不归的背影,皱眉道:“苏大侠,既然太妃已经入宫,您又何必写一封绝情信给她,杀人诛心,您可真会算计。”
“绝情信?”
苏不归一脸愕然,“我……”
沈听雪等着他解释,然而苏不归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无奈一笑离开了。
“……”
看苏不归震惊的意思,那封绝情信应该不是他写的?
但他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
沈听雪眼眸一转,仔细分析这事。
她猜测包括这封绝情信都是有人设计,故意送到敏太妃手中。
苏不归就是脑子差点,对敏太妃却是情深义重,不会做出那种伤人的事。
那么这个一手破坏两人感情的人是谁?
沈听雪大约心中有了答案,她让问画派人再去打听一些事,若打听的跟她想的那样,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小姐,您怎么了?”
问画见沈听雪神色不太对劲,眉眼间染了一层han霜。
“想打人。”
沈听雪握了握拳头,“问画,明天早些喊我,我要起来练剑。”
“练好了我就砍死那人,为太妃报仇!”
她实在想不通敏太妃与苏不归怎么能那么平静。
一辈子都被别人害了,真是越想越气。
白日还晴好的天,晚上便下起了雨。
入冬之后鲜少下雨,一下便冷的彻骨。
沈听雪早早的窝在被子里睡了。
容战在军营练兵,晚上难得不会回来爬窗户跟她说话。
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