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倒霉的。”
忽然想起自家三哥,竟然有了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三哥也是打小被下毒,然后……
呵呵。
沈容又问了些其它问题。
虽然秦离非的外伤已经被清理过了。
可内伤与他体内的毒并不好医治。
若非秦离非内力深厚且执念深,能一直吊着口气,只怕换个意志薄弱的人这会尸体都要凉透了。
沈容很头疼,秦离非的情况非常棘手。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先住下吧,怕是要等过年和我一起回京了。”
秦离非这伤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一两个月内只怕连床也不能下,且每日都要泡药浴恢复伤口,不然就算活下来,只怕也是个残废。
“那我也住下,过年你跟我一起回去。”
闻此,六公子不客气的自己做了决定。
沈容斜了他一眼,“六哥自己没住的地方吗?”
沈澈摇头,“没有,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最近手头紧连住客栈的银子都没了。”
“我跟初六已经睡了半个月树林了。”
“你五哥那人现在抠的很,半点银子都没给我,你再不收留我,难道让你哥继续睡树林去?”
“所以……”
沈容认真的看了沈澈一眼,“六哥,你是不是去嫖了?”
噗嗤……
沈澈吓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
“小七,你瞎说什么呢!”
这兄弟简直在坑他。
这要是当着他爹跟他大哥的面说这话,他就真的没了。
不知道他们沈家家规,嫖是绝对不可以的。
“不然呢,你银子花哪了?”
“明明上次你还抢了五哥整整三千两银票,除了花给姑娘了,难道还花给…男人了?”
“你说什么?”
沈澈一愣。
沈容淡淡一笑,一字一句道:“六哥没去花楼,那肯定就是去小倌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