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李奇端起面前的茶杯,道:“老丈人,你今日真是给小婿上了一堂课,让小婿明白什么叫做义薄云天,来,小婿敬你老人家一杯。”
白时中心中是好气又好笑,指了指李奇,道:“你小子啊,真是---罢了,罢了,老夫算是怕你了。”说着就端起手中的茶杯,忽然道:“且慢,你拿你丈母娘的杯子作甚?”
“是吗?咦?还真是啊!”
李奇赶紧放下,连忙道:“骚类,骚类。”赶紧跑到自己的位子拿起自己的茶杯来,道:“小婿先干为敬。”
白时中也一口喝了,反正是茶。
“爹爹,我回来了。咦?你们---。”
就在这时,白浅诺突然回来了,见到这对翁婿都喝上了,不禁小嘴微微张开,双目却是睁得大大的,神马情况,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时中老脸一红,尴尬的咳了一声,道:“七娘回来了,正好,你陪陪李奇吧,爹爹有些累了,去屋里休息一会。”说着他赶紧起身开溜。
白浅诺手一抬,白时中已经从侧门出去了,又一脸狐疑的望着李奇。
李奇走了过来,一脸不满道:“七娘,你这是干什么呀,做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先看看环境再进来呀,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营造出这气氛的,你一来全坏了。”
白浅诺跳步上前,嘻嘻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时辰前。”
“那你真是花了不少功夫,我还以为你一大早就来了。”白浅诺撅了下嘴,又一脸八卦道:“哎,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奇勾了勾手指。
白浅诺赶紧附耳过来。
李奇在她耳边小声道:“秘密。”说着又飞快的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下。
白浅诺立刻反应过来,擦了一把脸,羞怒道:“你故意耍我。”
李奇哈哈一笑,道:“这只是对你的惩罚,竟敢破坏为夫设的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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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
李奇叹了口气。
白时中等了一会,见李奇突然闭口不言。急道:“你倒是说呀,我仲陵老弟现在怎么样了?”
要我说了,有本事你跟我僵着呀。李奇道:“老丈人,将心比心。谁遇到这种事还能好的起来。”
白时中心想也是,我自己都差点死了,又赶紧问道:“那他托了什么话来?”
李奇重重一叹。道:“他让你好好保重身体,凡事都看开一点,活着比什么都好,他很感谢你当初对他的照顾,他一直都是铭记于心,只望来生再报,哦,顺便再对我这个女婿好一点,呃后面这一句是我私加进去的。”
白时中听着这话感觉有些慎得慌呀,这尼玛分明就是遗言呀,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道:“这不可能,仲陵---仲陵他这么会托这些话给我?”
李奇道:“这我不知道,是他让我这么转告你的,要不是李纲在边上,他还准备写封信给你了,你也知道,这事可不小,他不能写信的。”
遗书!肯定是遗书呀!
白时中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着急,忙问道:“他---他的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李奇又是一声重叹。
白时中恨不得起身撕烂李奇的嘴,不让你说的时候,你就说个没完没了,让你说的时候,你又三缄其口,成心想气死我吧。“你能别老是叹气吗,快点说啊。”
“这原本属于机密,但你是我老丈人,我就破例一回吧。”李奇叹道:“比较严重。”
白时中等了半天,就等了这四个字,真心有些受不了了,道:“到底有多严重?”
李奇突然又清清嗓门,道:“真是抱歉,老丈人,小婿最近几天忙的嗓子冒火,说话有些使不上劲。”
白时中忙指着身边的位子道:“那你坐过来说。”
真是上道。李奇忙坐了过去,两翁婿挨着坐了下来,这才道:“不瞒老丈人你,这事关键是惹怒了皇上,这么说吧,轻则免职,重则么---。”
白时中眼皮一跳,道:“重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