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说今天她要与阿茵签下主仆契约。
说实话,她不太想签。
叩叩!
“请进。”
夏雪穿着睡衣转过身,看着仆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少夫人,老爷让你去祠堂。”
“知道了。”
夏雪知道外公叫她去是做什么,摊开手心,看着另一株彼岸花。
……
祠堂
阿茵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素服,双膝跪在地上,长发散落。
夏雪进来时看了一眼两旁坐着的长老。
她是第一次见司徒家长老。
可是,司徒家长老已经见过她数次。
“少夫人,请上香。”
夏雪接过仆人递来的三炷香,行跪拜之礼,磕九个头。
“少夫人,需要你一滴血。”
闻言,心头一惊,看着托盘上的刀和碗,怎么感觉像古人誓血为盟一样。
“一滴就行?”
夏雪心想,如果一滴完全不用刀割啊!拿根针扎一下便可。
“是,一滴便可,必须用这把鹿刀。”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了这句,针扎的想法只能吞进肚子里。
夏雪拿起鹿刀,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她还没碰到肌肤,一道伤口划开。
鲜血瞬间滴在了碗里。
她还没感觉到疼,伤口自动愈合。
“这?”,!
翌日
嗡嗡——
还没睡醒,床头手机发出扰梦的震动声。
迷迷糊糊地摸着,终于摸到手机,眯着眼划开了接听键。
“喂!”
睡意朦胧中的夏雪声音嘶嘶哑哑。
“呜呜~”
刚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对方的哭声,还是一大早上。
夏雪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电话屏幕,见是阮思浵的,睡意顿时没了。
“怎么了这是?”
“夏雪,凌勇失联了。”
阮思浵这几天一直在联系新郎官,打电话,发信息均不回。
一早她跑去部队找人,最终连大门都没进去。
找不到凌勇,阮思浵害怕了,一门心思认为他后悔了,所以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