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引蛇出洞。”
苟仔恍然大悟,原来……原来这丫头是为了案件才会这么做。
“好主意,我马上执行,你注意安全。”
“嗯。”
夏芳菲挂了电话,迎着海风落下泪。
孙筱跟阮思浵在前面玩耍,阿来拎着两瓶矿泉水站在一旁,从警局出来后,她就发现不太对劲,刚刚下车的时候看见四月脖子上有伤痕。
“四月,刚刚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伤痕很明显是被人掐住脖子留下的,而少爷人在里面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四月,只有一种可能,这种可能她很不愿去相信。
“他要杀我。”,!
“夏!芳!菲!”
周围寒气四起,彷如雪零下四十几度的气温。
阮思浵打的手疼,被这股寒冷冻的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僵住的场面。
两步跑过去,抓着夏芳菲的手撒腿就跑。
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差不多已经跑到了门口。
“跑啊!”
孙筱跟阿来连忙追了上来,四个女人一路狂奔,直接跑出了警察局。
警局门口的四个女人大口喘着粗气,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转身看着南区警局的牌子。
“我们会不会被通缉。”
孙筱感觉闹的有些大,不过,闹都闹了,大不了蹲几天拘留。
“不会,少爷不会。”
阿来轻声说道,虽然少爷脾气很不好,但是很护短。
“少爷是谁?”
阮思浵很瘦,刚刚动手的时候属她打的最狠,胳膊手疼的她龇牙咧嘴。
“我老公。”
夏芳菲回头看着警局大门,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刻意挑起的。
四个女人走后,警局办公室发生了惨不忍睹的一幕。
会议室只是开始,玄司徒走过的地方,瞬间狼藉一片。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司徒走出警局,因为之前被阿来喷了药,眼前出现几个人影,随后黑了下来。
战鹰紧随其后,眼看着团长晕倒,急忙上前扶起。
“团长。”
战鹰呐喊一声,其他几名军人连忙围了过来。
“先送医院。”
玄司徒被战友送去了军区医院。
此时,苟仔拿着卷宗躲在洗手间分析案情,外面发生的事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跟上级汇报。
很简单,两口子吵架闹离婚。
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整件事警局的人都没出手,打人是夏芳菲带来的同学,她们打的又是军人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