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话,可是嗓子痛的根本开不了口。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玄司徒搂着夏芳菲的手紧了紧,不舍,心痛。
他多想陪在她身边,多想与她日夜相伴。
夏芳菲眼泪婆娑,虽然很冷,但她还是咬牙挺着。
坐直身子,指了指嗓子,示意自己说不出话。
看着地上有雪,夏芳菲连忙蹲在地上,刚要用手在雪上写字。
玄司徒从后面将她抱起,语气柔和:“地上太凉,还是坐着我身上。”
他已用异能术将军大衣变成暖衣,她感觉到衣服很热,回头看着玄司徒。
夏芳菲看着玄司徒,满脸胡渣,他眼角还有泪痕,看得她心口酸酸地。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拉近彼此距离,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玄司徒身体僵硬,随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接化被动为主动。
轻轻一吻随即变成狂吻。
他毫不怜惜,好像要将她吞入腹中才肯罢休。
他的手掌有些粗,掌心有老茧,这是长期用枪留下的。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光滑的肌肤,他的感觉很棒,特别是捏住那柔软的双峰。
精灵突然开始打瞌睡,这才发现这两人竟然……
“羞羞。”
夏芳菲听到精灵喊羞羞,吓的连忙推开玄司徒。
看到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下,羞涩地别过头,连忙拉过衣服。
玄司徒反手一把将夏芳菲拉了回来,低着头,霸道地咬了一口她得肩。
“不准推开我。”
她也不想推开,刚刚都怪精灵没事说什么话,就不能悄悄撤离。
夏芳菲伸出手,在雪上写着:“身体不舒服。”
玄司徒皱着眉,抱着她的手更紧了。
“你嗓子怎么了,说不出话吗?”
夏芳菲点点头,她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会说不出话来。
精灵见这两个人没继续羞羞,只好插一句。
“你这是后遗症,修养几天就好了。”它不敢说,是精灵附体的后遗症。
夏芳菲拧着眉,她可以用念力跟七郎说话,是不是也可以跟玄司徒说话。
转过身,对视着玄司徒的目光,凝聚心神。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玄司徒从没跟任何人用过心声沟通,听到她得声音明显一怔。
“能。”,!
夏芳菲指着七郎消失的地方,瞪着眼珠,一脸懵。
精灵“闪身术。”它也懵了,这不是司徒家的秘术吗?这个叫七郎的人怎么会用,而且他刚刚竟然认出主人身上的幽灵彼岸。
溶洞深处的冰柱开始崩裂。
玄司徒回头看了一眼,连忙喊道:“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