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在一边听着,心里隐约有了一些?猜想,她没有吱声,稍微尝试了一下,发现没有人能看到她,于是就直接向着床舱里走去?了。
她要去?确认一下她的猜想。
江言顺着船舱往里走,终于到了看上去?住着“上流阶层”的地方。
这里正在开一个酒会。
一群穿着极为考究的男女在尽情狂欢着。
江言在人群里看了一圈,终于把目标锁定到中心位置里的两个男人身上。
她走到那两人身边。
“上校,还是你这个主意?好,居然能想出将壁画切割带走这样伟大的想法。”
被称作上校的男人笑着点头,显然对这样的恭维很受用,他低头喝了一口红酒然后说:“当然,这样的东西只应该展览在我们?e国?博物馆内,可惜的是切割还是会带来一些?损坏。”
“不过……”
对面那人赶紧接话:“我们?这是保护性切割,我们?不带走,也会被其他人破坏。”
上校赞扬地看那人一眼:“是的,所以我们?是在实行正义。”
“还有其他的那些?华国?珍宝,这些?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你也知道我的父辈是远近驰名的大收藏家,所以以我的眼光选出的可比之前那几艘船上的好。”
“他们?只会哄抢一些?表面的东西,而我这一船可都是不得?多得?的臻品。”
上校说得?格外骄傲,另外那人立马投其所好:“是啊!上校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毕竟只有您还把各种雕塑都搬走了。”
上校故意?叹口气:“可惜了,莽夫们?烧掉了那座珍贵的花园,明?明?可以完全搬运的……”
“但是您还是抢救下来了一些?那花园里的珍宝!”
上校大笑两声:“不,不只是珍宝!”
说着他神秘地凑近那人:“一个小花园,就在这船舱里。”
“我准备把它?们?重新修缮放进我的家族庄园中,这些?可是我的私人藏品了。”
另外一人再次吹捧起来。
而江言却在一边沉着脸,强忍着给那个e国?上校一脚的冲动。
什么抢救,就是一群强盗罢了!
江言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是什么时候了。
她没有再继续听两个垃圾继续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而是按照刚才那个上校所说准备去?船最底下的货舱里看看。
因为对这种邮轮的不熟悉,江言花了好多功夫才找到了位于底层的货舱,她正准备走进去?,突然一个巨大的晃动差点让她跌倒。
江言下意?识抓紧了一边的扶手,可是摇晃之后一阵巨大的噪音席卷而来,金属的船身剧烈抖动,她抓着扶手的手都被抖动得?发麻。
发生了什么?
尖叫声从船上层不断传来,江言却在短暂适应了那摇晃和抖动之后准备去?打开货舱的门。
只是……门上锁了。
江言脸上闪过一丝焦急,她重新往上走,准备去?船长室看看,钥匙应该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