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字发送的同时,阿杰尔在心中倍感遗憾的想,唉,中国人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呢,作为家里的老幺,所有人对安德烈的要求就是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辈子,大哥的婚姻对象还是要好好挑的,但是安德烈……
如果中国苏是个女孩子,哪怕是个普普通通的外国人,只要安德烈想,也是可以娶回来的嘛!
可惜不是。
再一次为“中国苏isnotagirl”而深感遗憾的同时,阿杰尔的耳朵也没闲着,听着从大屏幕中传来的、自己都很熟悉的两种声音。
乔内斯教练::“……在被意大利人打到11:2时,你在想什么?”
安德烈:“我在狂暴的愤怒着,我在逼迫自己冷静着,我在思考,为什么我的手感会越来越不顺。”
乔内斯教练:“结果呢?”
“没结果,”安德烈冷笑着说,“我想着……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特训,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打……”安德烈气汹汹地盯着自己的手,不由暗骂了一声,声线在陡然间低沉沙哑了几分,“结果呢?他妈的越打越不顺,这球拍简直像是意大利人家的…!”
嚯,果然和他所想的没错。
心中所想被准确证实,乔内斯教练安心了,于是他非常和蔼而亲切的说:“那么,安德烈,忘记那些吧。”
安德烈:“………”
安德烈愣,安德烈蒙懵,安德烈猛然瞪大瞳。
“你他妈的说什么?!”安德烈不敢置信的问,“喂喂,boss,你没搞错吧?!是你告诉我要怎么打,我老老实实的跟着你的训练步调来,而且——”…重点是,安德烈确实感受到了自己的进步,所以——“…也、也不是全无效果,局面都那么糟糕了,你这是也跟着自暴自弃了吗?!”
随即,不等乔内斯教练开口,安德烈的老毛病又蹦了出来,他完全不顾及他人,极为的自我中心,以自己所想为他人所想,以自己所认为世界标杆,瞪着乔内斯教练的眼中染上浅浅的鄙薄与旺盛的怒火。
“艹!”安德烈骂骂咧咧道,先前,他恶狠狠的甩下了那条被他拿在手里、用来擦汗的毛巾,这会,他把那条挂在后颈的汗巾也攥成圆团,一并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身后,传来了裁判倒数十秒钟的提醒,这不禁让安德烈更为恼怒,觉得这个前后不一致的教练就是觉得他毫无胜算,索性在让他随便打了!
乔内斯·肯斯坦这个混球!!安公主在心中指责尖叫。
在倒计时的压迫下,安德烈语速极快地说:“哈!肯斯坦,比赛还没有结束,你等着,我当然会忘掉你所教的,你这个会在比赛半途就对球员抛弃不管的混球,我他妈的再按照你说的走我就是……是小狗!”
说完,安德烈还想扔点什么东西以增强气势,结果,低头一看,两条半灰半湿的毛巾就落在自己的双脚两旁。
安德烈:“………”
气!不仅他们教练——呸呸呸!不仅肯斯坦这混球不管他了!连毛巾都不要他了!!!
安德烈怒气爆棚的转身走了。
身后。
知道安德烈是个傻子,有着安德烈的保证——还是怒气buff加成下的保证,乔内斯教练彻底安心了。
一旁,卢卡斯一言难尽的撑着额头:“boss,安德烈也太没大没小了……您的尊严都被他踩在泥里了。”
乔内斯教练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嘴角还带着笑:“没事没事,尊严那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金牌捧,只要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能给我出息个一两回……”
这么说着,乔内斯教练的一句话未尽,便哀叹着收了声,年轻那会,他也是个脾气暴的,“狂人”的称呼自然不是空穴来风,看看他们的小安杰,再傻也知道上进啊!然而他的身边呢?
乔内斯教练恨铁不成钢的给了根本没有上进心的约恩哥哥一个眼刀,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这名弟子特别的爱慕虚荣,他肯定会不给他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把卢卡斯狠狠的批上一番。
这么一想,安德烈没脑子,卢卡斯太有脑子,哈维有心又没肺,这可真是……
乔内斯教练:“………”
他觉得头顶更凉了,这群喵啊……真是让人愁啊。
这么想着,乔内斯教练忽然觉得安静的有些过分。
他转头,看向嘴巴闭紧的约恩弟弟。
“哈维,你怎么不说话?”
哈维·约恩这才张开嘴巴,口里的话,是对着乔内斯教练说的,但是他却是在对着卢卡斯·约恩高挑眉梢:“还不是你的卢卡大宝贝,”比起卢卡斯的恪守礼节,哈维·约恩就随性多了,直接用上了乔内斯教练在气急时对卢卡斯的称呼,“头儿,他勒令不准让我说话,否则就要告诉妈妈——看看,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要向妈妈告状!他就是仗着我确实爱她。”
卢卡斯也不惧他,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他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样吗?
卢卡斯冷静的指出:“哈维,讲道理,你也在对boss告状。”
哈维:“嚯,那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卢卡斯:“不闭嘴,让你跟安德烈吵上足足一分钟?”
哈维:“听你说的,我是那种不识大局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