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维正兴致勃勃的等待着安德烈和苏舟的下一场配合呢。
“我觉得安杰对中国苏的滤镜有些厚……”阿杰尔有气无力的说,“没什么不能透露的,苏帮安德烈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这让安杰对他尤为亲近,而且安杰其实在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关注他了……这没什么不好的,中国苏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我觉得安杰似乎对中国苏的滤镜太厚了……”
阿杰尔有些头痛,但是他倾诉的对象错了,哈维·约恩那是谁?那是会好心帮人出谋划策的人吗?
“哇哦——原来还有这种事?”哈维·约恩先生兴趣盎然的追问,“具体是什么问题?怪不得我觉得安德烈那个小蠢货,简直像是一个春心萌动的毛头小子,原来是真的动心了吗?”
阿杰尔:“………”他的语气冷了些,“ngua,”阿杰尔语气发凉的说,“english,harvey”
哈维:“………”
哈维轻咳一声:“好吧,我是说,你说得对,阿杰尔,我也觉得安德烈对中国苏有滤镜,不过这没什么……等会,这么说,安德烈突然开始认真训练的原因也是苏了?”
阿杰尔颔首。
“所以,”这分明就是好事嘛,哈维看得很开,“这是好事,阿杰尔,别想太多了,你从以前开始就总是爱操心,卢卡斯一定是被你带坏的,毕竟他那么崇拜你——对了,你知道卢卡被boss禁赛了吧?”
阿杰尔点头叹气。
哈维还是很爱他的兄长的:“抽个时间,去找卢卡斯聊聊天怎么样?”
“我会的,”阿杰尔说,“这本来就在我的行程单里,只是因为突然邀请苏来伦敦,所以把卢卡斯的事情往后推了推,中国苏一走,我就会去找他的。”
另一头。
又是一局比赛结束了,安德烈非常听话,苏舟说了一句fiveorsix,最后的比分便定格在了苏舟≈安德烈11:6业余选手。
这一局结束后,分针便也指到了二十七了。
晚九点二十七分——九点三十分,这通常也是乒乓球馆的闭馆时间,倒不如说,因为职业选手的忽然到来,关门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不少,通常来说,球馆会在九点十五分开始清人,九点三十分则已经正式闭馆,而现在呢?
本应该人去楼空的球馆内仍然人声鼎沸,哪怕离开了球台,苏舟与安德烈仍然被人们团团包围。
是的,除了那位一点也不新鲜的哈维·约恩先生,苏舟、安德烈·彭德拉,乃至阿杰尔·彭德拉,都受到了众人的热烈欢迎!
签名签名!趁着你们打球的功夫,我们早都自备好本、板、球衣和照片啦!就差你们动动手指签个名!就能在瞬间升级为更加珍贵的签名本、签名板、签名球衣和签名照片啦!!
合影合影!单人的也好,多人的也罢!甚至照糊了也没关系!总之上手机求合影!嘿苏!你看起来可真小!我能圈着你合影吗???
祝福语祝福语!无论是口述录音还是好心写字,给我我孩子我老婆我父母我朋友我爱人来段祝福语好吗!
…
……
………
苏舟这才算是正式的见识到了英国球迷的热情,热情的他都有点招架不住,明明三楼的空间非常辽阔,一伙人却都挤在这一小块空地之前,不知不觉,苏舟就被挤到了哈维的身边。
“嘿,ty,站稳了。”见苏舟一个踉跄,哈维单手环腰,从身后扶了一把。
“谢谢……”苏舟下意识道,又对那个惊恐说“rry”的球迷善意的摇了摇头,然后他不动声色的掐了一把那只仍然环在他腰上的手——他已经站稳五秒了——意料之中的听到了从背后传来的倒抽冷气声。
呵,环住他的这只手是左手,掐起来可不用客气。
手没了,苏舟满意了,他低下头,继续签名,却忽然又觉得耳朵后面有些热。
原来是哈维半倾下腰,在和他咬耳朵。
“ty,怎么样?”
“什么?”苏舟一边写祝福语,一边一心二用的问。
“球迷怎么样?”直接跳过了环腰剧情,仿佛无事发生,身后,哈维的声音含笑,“在车里的时候,你不是说——”哈维惟妙惟肖的模仿着苏舟的那种非常沉稳,又异常认真的口吻,“‘我非常在乎那些喜欢我的人,我在乎我的球迷,我在乎那些真心热爱、支持着乒乓球的中国人们……’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把‘chese’这个特指词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