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奇先生!请问你还会报名参加下一轮的公开赛吗?!还是说你想等待‘某个人’的消息,然后再决定是否参加呢?!”
“比安奇先生!请问你在今日的决赛中终于恢复了‘正常’,与中国苏在昨日艾特你的推特有关吗?!”
“比安奇先生,你和中国苏——”
“比安奇先生!关于中国苏……”
“……”
“………”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老油条应该问的,现在的乒坛热点就是中国苏与安吉洛嘛,所以,你干嘛要在乎安吉洛·比安奇究竟是为什么才“变正常”了呢?可能的原因有无数种,真正的原因只有安吉洛本人清楚,但是,作为记者,他们只需要当做那些可能性都不存在,硬是把中国苏和比安奇这两个人扯在一起就好了嘛!听听,凡是老油条提出的问题,必须是把这两人锁了绑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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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接连不断的提问宛如万千野蜂在脑中飞舞肆虐,吵的意大利队的众人脑涨发晕——好吧,是他们脑胀发晕,不落凡间的大天使先生当然是与他们不同的。
把自己的冠军奖杯扔给了其他人,将又拿到手的一块金牌塞在了胸口前,人们只能看到两根垂在安吉洛·比安奇喉咙前的细绳子,却完全觑不到金牌的真容,被几十名记者包围的世界第二先生无聊的打着哈欠,等到这群野蜂嗡嗡的差不多了,他才终于开了口。
“问完了?”安吉洛抬了抬眼皮。
记者们对视一眼,点头表示,问完了。
然后大天使先生便挑着他想说的开始说了。
“你们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非常大度包容的人。”
众记者:“………”好好好,大度包容的您继续。
“我非常的体谅球迷。”
观看采访直播的众球迷:“………”……行吧,您说是就是吧。
“对于那些喜欢崇拜我到害羞的不会打字的人,我当然要给予包容与宽恕。”
同样在暗搓搓的用手机观看直播的某碗粥:“………”这、这是说明他的补救有效了吗…?
“当我心情好的时候,我并不介意爱屋及乌。”
正好走到记者采访区,通过扩音器将这句话听的一清二楚的德国队众人:“………”他们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了忽然耳根通红的自家小甜菜的身上。
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在内心满意的同时,安吉洛也有些不耐了。
“好了,我的回答够明白了,如果还不能理解,那才是真正的无法理解——我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会不能理解。还有问题吗?”安吉洛扯了扯半湿的领口,只想赶紧回休息室去冲个澡,现在搭建临时颁奖台的程序越来越熟练了,几年之前,球员们还能趁着搭建颁奖台的时候,返回球员休息室去冲个澡,如今,颁奖台的搭建只需要几分钟,虽然对手是尤利安·阿茨特的这场比赛让他觉得非常乏味……出汗这种事仍然是不可避免的,安吉洛现在只想赶紧去冲个凉。
这时,一名记者——胸前挂着红底白边的sun的标志——隐含期待的又伸出了话筒。
“比安奇先生!”他近乎是在压抑着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您的意思是说,你昨天对诺依曼先生那么的‘不留情面’,是因为中国苏没有回复您的推特;而您在总决赛中又变得随性慵懒,则是因为中国苏以崇拜的语气对您赞誉有加——是这样的意思吗?!”
站在记者包围圈外围,听得一清二楚的当事人之一,本·诺依曼:“………”脸色更黑了。
站在黑脸的本大大身旁,同样听得一清二楚的另一位当事人,尤利安·阿茨特:“………”小可爱板着脸,什么也没有想——不,还是有想的,英国记者真是太讨人厌了!!
位于观众席,通过手机观看直播的某碗粥:“………”这、这真的说明了他的亡粥补翅是有效果的是吗?!
而作为核心人物的大天使先生——
安吉洛高高挑眉,浅灰色泽的眼眸扫过记者胸前的标牌,轻慢随性的“啊哈”了一声。
“《太阳报》?”安吉洛说,“你们的连载真是有趣。”
兴奋着的《太阳报》记者——从苏安苏大手跳到鸡丝粥墙头,致力于为所有读者倾情报道、忠实记录的ben·sith先生愣了,懵了,受宠若惊惶恐了。
“比比比比安奇先生——”史密斯先生发出土拨喵尖叫,“你你你难道一直在看我们发行的厕纸吗?!!吗吗吗??!”
“厕纸?”比安奇先生低哼了一声,“你对你们的报纸的定义极为精准。”
史密斯先生下意识道:“谢谢谢谢——”他甚至还惶恐的反复倾了下身,而等他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