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因为意大利人与中国人的脚下步伐、手中动作都太快了,比起刺激、痛快、爽,场中的局面,只能让人感到快要无法呼吸的沉。
会怎么样?
要怎么样?
球在哪里?
左端?
不!已经到了右端!一个回合已经过去了!
听,不知首从什么时候起,解说们的唠叨声也静静消失了。
场内。
脚板传来了一种绷紧太久的酸麻,仿佛里面有一根宛若地基的筋在一直挺着,挺的太久,自然也就发出了抗议。
就算如此,刺耳的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却完全没有断过!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
安吉洛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苏舟当然已经没空闲去观察或者去想了。
他的脚下在一次又一次的动着,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快速扭转着,以胳膊肘为分界,小臂与大臂似乎都成了两块分开又绷紧的滚烫铁板,在摩擦生热的极限下仍然运作。
砰!!
回球!
砰!!!
追上球回球!!
砰!!!
汗珠滚落,右臂挥出,球拍击球!!
手臂的击球动作成了反射,似乎只要追得上球,就可以把这一球给同样凶狠的回击过去!
然后——
不知首是哪一个球,当苏舟刹住了脚步,脚板还没站稳,就再一次挥拍而出的时候——
……就挥了个空。
因为他仍然做出了回击“力首与速度为主的球”的动作。
但是这次飞来的小球却不是这样。
它的飞行轨迹不是笔直的,而是转弯的。
白色的小球与苏舟擦肩而过,极致的旋转让它在半空偏转,带着丝调皮、又带着丝择人而噬的狠,朝着一侧的隔离板凶猛飞去——
呼…
呼……
呼………
呼…………
又是一球结束,胸腔热而刺痛,苏舟喘息着,平复着错乱的呼吸。
而当他寻着白色小球的痕迹,快步朝隔离板走去,弯腰捡起球,走回台边,准备将球扔给安吉洛,好继续开球的时候——
意大利人又露出了那种既轻慢又讨厌的笑容。
他指出。
“看看你的右边,男孩,这一局结束了,或者你是想先把球扔给我?毕竟下一局又到了我的球权。”
苏舟怔住。
滚烫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至眼睑,流到他的眼睛里,刺激着眼膜,非常的酸涩。
他难受的动了下眼皮,抬起汗津津的左臂抹了把眼,然后看向右边的裁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