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他反手发球的时候,由于刻意的追求“l”形发球,总是会下意识的抖抖手腕——这一个坏毛病,总算是被他治的差不多了。
虽然吧,乍看之下,“l”形发球所使用的,也是非常正常的反手发球的姿势——换句话说,“反手发球”的动作与“l”形发球的动作是无比相似、甚至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然而,就是那一丝的不同,造就了一项新技术的诞生。
这一丝的细微区别,就在于“手腕的轻微抖动”。
由于两者的发球动作太过相似,常人——比如说正在旁边陪着他练球的队医,根本无法鉴别出两者的区别;如果想要准确的捕捉到两者的不同,或许要麻烦摄像机开个三倍慢速,还要再拉个近镜头。
但,无论怎么说,他已经可以在比赛中放心的使用反手发球了。
这无疑是一条好消息。
而现在的苏舟,练习的是他只发出过一次的“l”形发球,并非是反手发球。
星期三的晚上,苏舟加练的有些晚,在队医的一再要求下,他终于结束了在发球方面的加练。
与队医在门口道别,顺着长廊,苏舟向着电梯口走去,他住的房间还要再向上两层。
走廊上非常的安静,各个国家对队的球员们,最晚的,大概也在半个多小时前就结束了训练。
——苏舟本来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隐约听到了什么“乒乒乓乓的”的声响。
这里正好是一处丁字形的长廊交叉口,往后就是他刚才训练的房间,往前就是电梯所在的地方,往右………
心中好奇,苏舟寻着声音走了过去。
乒、乒乓、砰——砰——砰!
声音越来越清晰明了,终于,苏舟蓝白色的球鞋,停留在了一个房门的入口。
很凑巧的是,在他刚刚顿住脚步的时候,房内的击球声,也在同一时刻就停了下来。
房门是完全实心的,房外的人看不到房间内部的模样。
突然敲门的话,好像有点不礼貌。
粥粥琢磨了一下,他只是对这么晚还在训练的球员心生好奇,但自己的无故访问,貌似也有点犯傻……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内部推开了。
苏舟站在房门前,冷不丁的便被打开的木门糊了满脸。
“唔…!”猝不及防下,苏舟捂住脸,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感觉自己的鼻尖一定被撞的通红。
而门内出来的那人,绝对比苏舟还要惊讶。
谁能想得到,这个点了,自己训练室的门外,竟然还站了一个人呢?
“…¥≈……”
粥粥捂着鼻子皱着脸,这一下有点疼,疼的他的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红。
而这个语言……苏舟有点熟悉,不是西班牙语就是葡萄牙语,但是他听不太懂。
“……i’rry……”这人看到了苏舟茫然的脸,试着换了一种语言,“…areyouok?”
这句话就好理解了。
面前出现了一只手,这只手来自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球员。
苏舟的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搭上了对方的掌心。
“我还好……是我的问题,站在你的门前。”鼻子有些痛,苏舟的声调有些奇怪,用英语做出了答复。
苏舟借力站起了身,试探着摸了下鼻尖。
…好的,没流血,这种疼是肉疼,估计过一会就没事了。
粥粥安心了,然后他抬起了眸,他发现这个人比他要高,如果他的视线放平,恰好到了眼前之人的鼻翼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