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格斯掐着喉咙:“水、室、室友…………水…!!”
苏舟:“………”懵逼,来,给水。
罗德里格斯喝了两口,冲下口里那种又腥又焦又咸的可怕味道——
他刚才是不是还感动了一秒钟来着?当德国人把餐盘用力的放到了他的面前,苏舟则补充说这是德国人额外给他做的午餐的时候——
“阿茨特!”
小可爱低头吃饭。
“你故意的?!”
小可爱继续低头吃饭。
苏舟懵然完毕,见势不妙,直接从背后勒住了罗德里格斯的身体。
西班牙人灿金的发尾扫着苏舟的脸颊,只听罗德里格斯用他变的格外沙哑的嗓音怒吼道:“单挑!阿茨特,下午来打球吧,餐桌上的胜负不代表任何事情!”
听到这里,苏舟觉得他可能要争取一下:“………嘿,罗德,应该是我先来的?”
尤利安却在这时抬起头来,平静的说:“好啊,吃完饭休息一会,雷耶斯,来比赛吧。”
苏舟:“………”
罗德里格斯比他高了半个头,苏舟从西班牙人的肩膀后探出双眼,试探着说:“这个,尤瑞,是不是应该先和我打…?”
尤瑞你还记得粥粥是为什么会选择提早来到欧洲的吗…?
罗德你还记得你是为什么选择临时坐飞机来到慕尼黑的吗…?
很遗憾,两人都表示,暂时好像不记得了。
下午,三点钟,阿茨特公寓的乒乓球室中。
乒!
乓!
乒乒!!
砰!!
白色的小球在藏蓝色的球台上反复跳跃,急速的旋转让拉球的弧圈在半空就生生偏向,极快的速度让冲来的小球几乎化成了一道看不清的虚线白芒,小球碰触球台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更为响亮,只因为场中两人的态度,较真的都让苏舟感到有些发慌了,每一球的质量都高到可怕……
而本应该站在球台一端的中国人……
尤利安的公寓中,地面皆是由木地板或者是毛绒地毯所铺成。
坐在乒乓球室的门前,苏舟托着腮,看着场中挥汗如雨的两人,陷入了蜜汁沉默。
总感觉………
……他怎么成了多余的那个…
粥粥有点小心塞。
正在心塞着,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苏舟的反应很快,不想打扰到场中的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手机。
来电显示,是奥古斯特。
苏舟怔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喂,奥古dady,怎么了?”因为心中惆怅,声色不免添了几分郁闷喑哑。
话筒对面的男人感知到了这一点,顿了一下,有些惊讶:“怎么了?苏舟………感冒了吗?”
“没……”苏舟蹲在乒乓球室外,有些郁闷的伸出手指,在雪白色的墙壁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空白涂鸦,“对了,罗德里格斯来慕尼黑了,现在就在尤利安的家里,他们两个正在打球……”
“小罗德?他怎么来了?”奥古斯特讶然的说。
苏舟瞅了一眼室内,两个人正打的热火朝天。
于是他也放宽了心,索性直起身体,走到客厅,现在正好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落地窗的采光极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心生懒意。
苏舟趴在餐桌上,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将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