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
苏舟的两只手下移,直接扯住了贺铮的脸,然后往外一拉。
“好啦,笑一笑嘛,你先忙你的,不过别太急啊,注意休息;我也不可能因为‘本来定着两个人一块去欧洲’的事情没法实现,就留下来等你的工作完成,你明白的,我得提前去找人打球,我还希望能在巴黎站中取得好名次呢!”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计划是随时可以根据现实去调整更改的。
各自担起各自的责任,各自为各自应负责的事情负责,这没什么不好的,也不用这么一副愁的要死的模样啦。
半响,贺铮抬了下眼皮,拍开在自己的脸上蹂躏作怪的两只爪子。
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大男孩,铮哥突然就感觉有点惆怅。
…有种自己养了好多年的崽,终于长大了的复杂感。
又开心,又骄傲,还有着一点点说不清的心酸。
“有计划要早说啊。”贺铮叹气。
“好嘛,这次是我没提早说。”撤开身子,苏舟又重新坐了回去。
“……说实话吧。”贺铮又叹气了,“之前在伦敦的时候,想着简阳长微博那堆事,你的比赛,我都没有好好看。”
“不晚啊。”苏舟又笑了,“这次好好的看了也不亏嘛!”
贺铮忽然离开了座位,走到了苏舟的座椅前。
男人站着,苏舟坐着,下阖的眼神极有压迫的威慑感觉。
粥粥歪了歪头:“铮哥?”
贺铮突然伸出手,两只手落在苏舟的腰间,将人抱了一下。
男人的手臂平稳有力,苏舟也被他抱了起来。
苏舟没急着挣开,两只脚悬空,很无奈的笑了:“干嘛啊突然?”
贺铮试着举了几下,想,沉了不少,没有小时候那么好抱了。
……唉,长大了。
贺铮又放下了苏舟。
苏舟揉了揉刚才被贺铮掐住的腰肉。
贺铮低下头,以俯视的视角来看,苏舟的个头又才只到他的鼻尖………这样一来,便又觉得,才十六岁嘛,果然还是没长大吧。
“先去欧洲,等我?”
“好。”
“照顾好自己?”
“可以的,信我嘛。”
“跟你的欧洲朋友说了吗?”
“还没。”苏舟回答的可干脆了。
贺铮无言了一会,才咬着牙,没忍住,狠狠的揉上了苏舟的发:“可以啊,原来还什么都没定下来啊,那么确定你的欧洲朋友不会嫌弃你啊?”
苏舟用力的抵住贺铮的手腕,卖乖道:“好嘛,如果那边不同意,我们就原计划好不好?”
贺铮只是嘴上说说,依照上次和那个德国人短暂的相处来评判,对方说不定想直接让苏舟住在德国不回来呢。
而且,苏舟说的没错,早点去德国那边打打球,对他自身而言,只有好处。
贺铮当然不可能拦着他。
只不过老妈子式的提问又开始了:“你的签证?手续?”
“这个早都搞定了,本来就要去法国参赛的嘛,运动赛事的申根签走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