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办法,不是严家人要接近祁院,是祁院自己都会上赶着去,毕竟严诗意小姐已经落在了他的心尖上,这哪里是他可以做主的。
但是此时面对祁亦辰,他还是很识时务,“明白,二少放心。”
祁亦辰听到了满意的话这才松开他,还替他将领子理好,“忙吧!”
随后他便是拍了一下祁年的肩膀就离开了,祁年心里颤了颤,顿时松了一口气。
“”
f国—北府。
这两天白浅歌总觉得心悸难受,得到消息知道南宫琅華已经脱离了危险,她一直提心吊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什么时候醒来还是问题。
如果南宫琅華死了,那么宋家和北府必有一场大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承认,她有些顾忌宋枭寒,也不想要把事情做得太绝,所以留南宫琅華一命,把她关到普照寺,日复一日的祈福祷告,寂寞孤独,直到终老,是她能想到最合适又不让宋家和北府动干戈的办法。
毕竟南宫琅華现在的身份,想要她一命抵一命太难了,有太多因数需要顾虑。
她认为秦秉琛是稳重的,但是他这次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冲动,她心里很矛盾,知道他是为自己的母亲,可心里又不想因为这样和宋枭寒闹得没有退路。
就算是要让南宫琅華出事,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她有些奇怪琛哥为什么这次会这样直接动手,还让宋家知道就是他们北府动的手,明明这样对他们没有利只有麻烦。
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眼睛虽然瞧着楼下园子里花匠在修剪,但很明显她是呆愣的。
突然,她觉得胃里一阵反胃,有些恶心且越来越强烈,她脸色变得难看,忍不住张口,“呕”
下一秒连忙从椅子上起来,直奔卫生间,她趴在洗手台上,忍不住的吐了起来。
胃里面翻江倒海,好是难受,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无法抑制的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的恶心也没有得到缓解,慢慢地,她只觉得自己的胃水都要吐出来了。
脸色也已经变得苍白,她身子弯曲,手掌撑在洗手台上,喘着气缓了一会,那呕吐感又是袭来了,“呕呕”
他有没有命回来都难说
她难受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吐了好久好久那莫名其妙的恶心感才慢慢地消失。
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无法思考了,白浅歌打开水龙头,用手掌接了水泼在脸上,这才清醒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眸红透,被刚刚那阵恶心折腾惨了。
她不断地喘着气,这阵恶心来得太过突然,难不成是中午吃错了东西?
唾液分泌,她只觉得嘴里没有味道,想吃点酸酸的来缓解。
她关了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脸后走出卫生间,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就好像在衬托着她的心情也更加低沉。
南书来叫她吃晚饭,当她来到西图澜娅餐厅瞧见那一桌子的精美佳肴,她没有觉得有食欲,反而是胃里那阵恶心感又卷土重来,直接溢到了喉间。
南书道,“主儿,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她努力的咽了咽可是那份恶心怎么也咽不下去,反而是强烈的要冲出来,已经缓过来的面色又是变了,下意识就捂住嘴巴往卫生间跑去。
白浅歌这一举动瞧着南书一脸的茫然,主儿这是怎么了?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无力极了,南书连忙去扶着她,关心问道,“主儿,你这是怎么了?”
她摸了摸肚子,“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吧,没什么胃口。”她看都不敢再看那桌子上的食物,便是吩咐南书撤了。
“主上不回来用晚饭,我也不吃了,帮我拿点酸的东西来吧,我开开胃,缓解一下。”
南书瞧着还是有些不放心,“主儿,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嘛!”她往客厅走去,南书便是吩咐佣人将餐撤掉了,又去给她拿了酸枣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