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南宫琅華低沉着声音叫她。
此时厅内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宋清依,等着她给宋裴泽道歉,宋清依此时感到特别委屈,但是她又不想让父亲母亲为难,内心不断挣扎着,正准备要开口,一旁的宋枭寒便是先一步道,“既然四叔说依依说的是没鼻子没眼睛的事情,那看来是我要亲自把证据甩出来是吗?那到时候脸面就更不好看了。”
宋枭寒的声音很淡,但是他一开口就有掌控全局的姿态,四房的面色铁青,因为他们知道宋枭寒真的会这样做,如今只不过没有证据所以老爷子也只是嘴上说两句,但是要是证据甩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宋裴泽的双手握紧成拳,明明他比宋枭寒大,凭什么是他接手宋氏,而他们四房只能委以生存,迟早,属于他的那一份,他是要拿回来的。
一直没有开口道宋南衍在此时适时开口,“该用年夜饭了。”
最好最好的姑娘
这句话,是在给所有人台阶下,南宫琅華反应过来,便是主动开口道,“南衍说得对,大家都移步西图澜娅餐厅吧!”
寒儿的性子她太清楚,再说老爷子偏心四房,所以还是不要再生事端,南衍这个台阶,给得正好。
于是老爷子先是站起身,只是说了两个字,“吃饭。”
老爷子发话,在座的都不敢再说,随后老爷子便由佣人搀扶着往西图澜娅餐厅去,大房一家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这戏刚上演到高潮呢,就被杀停了,真是没趣。
于是众人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去西图澜娅餐厅用饭,四房知道,要是和宋枭寒杠下去未必会有好结果,还不如顺着台阶下。
吃完饭过后,南宫琅華想把宋枭寒叫到二楼客厅和他单独谈谈,他直接一口回绝,直接回了他在老宅的院子。
南宫琅華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今晚的事情又觉得还是该私下和他做做工作,那大房四房就知道看戏添油加醋,她知道她和丈夫今晚t的举动伤了女儿的心,但是当时那种情况,老爷子显然也没有怪罪四房的意思,只不过是嘴角说教一番。
这除夕夜两房争执起来,传出去也是多少有些不好听,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让依依道歉。
他们其实还是顾及老爷子,有时很多事情都会告知老爷子,由他拍板,但是对于寒儿,连老爷子的话他都不听,怕是这偌大的宋家,再也没有人可以管教约束他。
这让南宫琅華感到很头疼,他的儿子现在因那个女人迷了心智,她必须要让他清醒过来,可是寒儿固执,难道她真的要用那种极端的手段去逼迫寒儿嘛!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哄一哄她的宝贝女儿,于是她便转身往宋清依住的屋子去。
“”
秦秉琛和白浅歌应酬完从琉璃宫出来,两人并没有打算回去北府,而是遣无渊一行人先回去,无渊自然知道他们是去西郊,两人的身手皆是上乘,所以无渊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危便带着一队人马先回了北府。
西郊,是云城看夜景最好的地带,山头上一眼望下去就是云城的繁华景象,灯火阑珊,而这些说是靠秦秉琛一手打下来的也不为过。
若是没有他,五年前的那场动乱,早就让f国成为九州各国的板上鱼肉,被瓜分的一点都不会剩。
两人在光滑的石面上坐下,白浅歌的头倚靠在他的肩上,一双腿轻轻地晃着,俨然是一个小姑娘姿态,但是她的妆容和穿着却是显得她清冷贵气。
她的目光盯着那一轮弯月,便是道,“琛哥,好像待会会有流星。”
秦秉琛的大手握着她的双手,轻轻地给她搓着,虽然说她披了一件暖和的白色貂皮披风,但毕竟是在山上,风又大,她还是最怕冷的。
她的耳边传来夹杂着微风的轻柔声,他说,“小五,你想要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