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奥古斯特11:2阿朗。
——第三局,奥古斯特11:2阿朗。
世界第一先生并不温和的连下三局,在短短地八分钟内,便极为可怖的将大比分从0:0变为了3:0。
这之后,到了第四局,比分才稍微变得好看了一点。
——砰!!
奥古斯特远台拉球!
——咚!
阿朗·马丁堪堪回击!
——乒!
奥古斯特变向钓台。
——嗖……
阿朗·马丁踉跄救球,回球极高。
——轰!!
奥古斯特并不留手,压拍扣杀!
——砰砰砰砰……
阿朗·马丁无力追球。
…
……
………
奥古斯特3:0阿朗。
奥古斯特5:2阿朗。
奥古斯特8:4阿朗。
奥古斯特10:5阿朗。
——奥古斯特11:6阿朗。
随着法国人的拉球下网,小比分奥古斯特·沃尔夫11:6阿朗·马丁,大比分奥古斯特·沃尔夫4:0阿朗·马丁,以一个意料之中的分差,今晚的第一场比赛落下了帷幕,总耗时仅为十分十六秒。
赛后,与从来懒得和对手握手的某世界第二先生不同,德国队的队长一向是德意志的门面之一。
双方球员手持球拍,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继而又在即将相撞前双双暂停。
作为惨败的一方,阿朗·马丁带着苦涩,强颜欢笑,朝世界第一先生伸出了手。
“不愧是你,沃尔夫,我根本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承让了,”奥古斯特颔首道,“你的巧劲与小动作让人印象深刻。”
什么印象深刻,看看吧,与大汗淋漓的自己不同,这位世界第一先生也就是在丝丝细雨中缓缓漫步吧。没有继续说话的心思,阿郎站在奥古斯特的后方,在奥古斯特与裁判握手后,他也与裁判双手相交,继而,他拿起早已湿透的毛巾,朝着半人多高的隔离板走去。
唉,失败,意料之中的失败,合情合理的惨败。被打了个惨痛鸭蛋的法国人在心中苦笑。
走到隔离板旁,尚未跨出隔离板,阿郎便看到了一只手,以及挂在那只手上的、没有半丝水汽的新毛巾。
阿朗的视线上移,给他递毛巾的自然不可能是他们的教练,而是他们法兰西的瑰宝,跨在两个世纪的分界线中,立于光与阴的岁月缝隙,他们的古董先生,雷蒙·博耶尔。
阿朗接过毛巾,再次重复着赛前所说的那句话:“雷蒙,你的教子可真的是给我抽了个好签。”
雷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给了浑身汗透的阿朗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