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安德烈,凡是遇到了有关于苏舟的事情,似乎就变得更加暴躁了呢。
“那好吧。”另一位彭德拉先生耸了耸肩膀,“不过,我亲爱的弟弟,你要记住,这一位中国人是你十六强中的寸手,而且……”
另一位彭德拉先生顿了顿,视线凝视在了自己的兄弟的身上。
“安德。”他的口吻严肃了些,“罗德里格斯·雷耶斯,尤利安·阿茨特,还有现在的这一位中国人,更别说还有下一批即将跃起的乒坛小将……”
“比你年长的,他们远胜于现在的你。”
“与你同龄的,你现在是他们之中最弱的那一个。”
“比你年幼的,他们随时有可能超过你。”
“………阿杰尔,闭嘴。”安德烈死死的盯着他的兄长,目光凶恶的像是被惹怒的雄狮
阿杰尔·彭德拉却仿若未闻:“安德,我的弟弟,你真的甘愿于,只在嘴皮子上动动功夫吗?”
“我他妈的让你闭嘴!!!”低低的,安德烈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大吼!
他粗重的喘着气,棕红色的发衬的他的皮肤非常白皙,这时却因为他的愤怒而涨成了红色。
“well,well。”阿杰尔举起双手,又将他的双手向下压去,“好吧,冷静点,我的弟弟,你应该明白这一点,愤怒与脏词无法带给你任何东西。”
另一头。
比起安德烈的暴躁,苏舟只是感慨了一番命运的神奇,毕竟,怎么说呢,如果细细算来,安德烈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交过手的第一个寸手。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英国人之间的渊源,才是最最深的那一个呢。
比起小组赛的不确定,十六进八的比赛,似乎要更轻松了一点。
苏舟看了下赛程的安排,他的比赛被安排在了第四天的上午,而他所关注的那几个人,比赛大多也都是在第四天。
换句话说,第三天的几场比赛,寸他的吸引力有点小。
粥粥琢磨了会,想了又想,最终决定在第三天的时候,留在酒店里练练球,保持状态,赛场?第三天的巴黎体育中心,暂时还是不要约了。
法国,巴黎中心酒店,乒联职业巡回赛,巴黎站的第三天。
巴黎站第二天的比赛非常轻松,寸阵比利时选手的那场比赛,可谓是压倒性的碾压胜利,几乎没有寸苏舟造成任何消耗。
巴黎站的第三天清晨,苏舟起了个大早,简单的洗漱又用完了早餐,在清晨的八点三十分,便带上自己的球拍,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属于他的乒乓球室。
寸此,贺铮只会比苏舟起的还早,男人有着在每天的早晨六点钟起床,继而健身晨练的习惯。
分配给苏舟的乒乓球室与健身室是分开的,有着一墙之隔的距离,当苏舟还在香甜的美梦中沉睡不醒的时候,贺铮便拿上了苏舟向前台索要的第二张房卡,来到了乒乓球室隔壁的健身室中。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两人的时间并非是完全重合着的。
清晨六点钟,蒸蒸起床,粥粥睡觉。
清晨七点三十分,蒸蒸晨练中,粥粥刚起床。
清晨八点钟,粥粥吃早饭,蒸蒸晨练结束,回房冲澡。
清晨八点三十分,粥粥拿上拍子去练球,蒸蒸来到餐厅吃早饭。
清晨九点钟,粥粥继续和发球机这只小妖精相亲相爱,蒸蒸则来到了乒乓球室的门前。
贺铮敲响了门,不出两秒,实心闭合的门扉被人从内推开。
开门的人是助理小哥,见到足坛男神,又是一阵情绪激动。
“贺贺贺贺贺——”——贺铮先生…!
贺铮先生抬眸看了眼室内,门开了,乒乓球撞击桌面的声音顿时变的更为响亮,他家小朋友正在练球,挥拍抬臂的模样特别好看。
贺铮收回视线,低下头,助理小哥的身高,比苏舟还要矮上一点。
“我来看……”
助理小哥特别上道,忙不迭的侧开身子,邀请大佬快点进来:“来看苏舟的是吧!请进请进!坐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