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牵着她去了后山。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落了一地斑驳。
那荒芜的小土堆长满了野草,生机勃勃,又无限落寞。
沈君承清理了墓碑前的杂草,解下腰间的葫芦,将里面的老酒倒在坟墓旁。
师傅一生不为名利,唯有一口老酒足矣。
他将空酒壶放在墓碑前,笑了笑道:“师傅,承儿回来看您了。”
带着媳妇,来看您了。
苏安安跪下,虔诚的扣了三个头,也跟着喊了声师傅。
沈君承将她拉起来,说师傅不在意虚礼。
苏安安解释那该行的也不能少。
他就笑了笑,目光宁静致远……
她攥了攥他的掌心,无声的安抚。
沈君承莞尔,“走吧,带你去别处看看。”
“你不再跟师傅说会儿话吗?”
她虽然喜爱游玩,也不急于一时,他刚刚回来,想多陪陪师傅时人之常情。
沈君承失笑,“师傅估计不太喜欢我陪着他。”
“为什么呀?”
他思索了下,“大概是嫌弃我太无趣了。”
彼时的他投到师傅门下,满心满眼的复仇,板正寡言,除了恭敬的一句师傅,委实话不多。
所以师傅都嫌弃他无趣,一般教完武功就让他自己去练,人不知去哪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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