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了一遍,连细节都没有漏掉,“她们只以为是中了毒,不过若是让人知道她的毒已经清除,肯定会察觉,另外还有种可能,这些蛊离体死亡,养它之人或许会反噬,所以,你要是想抓那个人就要尽快行动了。”
“我马上去办,小六就拜托给你了。”谢彧宣郑重点头,他和这东西打过交道,深知其厉害。
“这个,你贴身带着吧。”傅敏酥早就猜到谢彧宣知情后会马上行动,所以,她过来时就做了准备,说话间,她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包,递了过去,“它可以帮你免受这些虫子骚扰。”
“好。”谢彧宣微微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刹那间整个人就如春风化雨,凌厉尽散。
“当心些,有些东西还是很厉害的,别到时候撑不到这儿。”傅敏酥提醒道。
“好。”谢彧宣再次点头,望着傅敏酥的眸中星光点点。
傅敏酥避开,将香包扔到了谢彧宣怀里,快步走到一边,打开她的药箱,从里面取了好些东西出来。
自制的手套,遇到什么时,尽可能避免直接和手接触。
各种药物,有丁点的叮香也要及时服用万清丸、抹上膏药。
酒精、纱布,都不可少。
谢彧宣看着忙忙碌碌的傅敏酥,心情一时激荡,上前抱住了她,低头埋首在她颈侧,低低的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傅敏酥僵了僵,可想到各种有关蛊毒的传闻,她心里莫名发han,便没有推开谢彧宣,只绷着脸说道:“我要的是和离,可不是做寡妇。”
“不会和离,也不会让你做寡妇。”谢彧宣低笑了起来,松开了手,把香包挂在脖子上,塞进了衣领里面贴身带着,便迅速把傅敏酥收拾出来的东西全收了起来,又找了一个木盒子把那个陶缸封存进去,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傅敏酥没出去送,她坐在屋里,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静默片刻,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狗男人要是敢让她背个寡妇名,她一定把他挖出来痛打三百鞭!
谢彧宣离开后没多久,谢太医来了,他还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长青巷这边派来的人手更多了,几乎把这一片的三街六巷围得水泄不通。
“皇上这般看重六少爷,希望六少爷莫负皇恩,早早醒来。”谢太医说完,还感慨了一句。
“又来了很多人守卫?”傅敏酥惊讶。
“是,方才我差点儿进不来。”谢太医点头。
“皇上如此看重,想来还有相爷的面子。”傅敏酥心里一动,笑着说道。
蛊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免得横生枝节,她甚至连正经医案都没有写,只有密钥的方式记录了情况。
“还有你的面子。”谢太医捋着美须,笑呵呵的说道。
“我哪有什么面子。”傅敏酥失笑摇头,“明日便是除夕,两位师兄便不要来了吧,在家好好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