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词也有所了解,当下也赞同的连连点头。
“不过,也不能一下高热下去,寻两个人,轮流给他降热处理。”傅敏酥检查完,若有所思的看着谢六,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挂瓶弄出来。
未入京前,她就按着前世记忆折腾出了与抗生素相似作用的药剂,并在小动物身上实践过,只是,没有针管没有挂瓶,只能口服,效果实在有些不理想。
“好,我来安排。”杜太医立即接下任务。
谢六如今可不能出问题,所以,能进来贴身照顾的人选很要紧。
傅敏酥又检查了一下屋子,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出去,当然,身上的防护装备全部留在了手术室的外屋。
杜太医也跟到外屋,不过,他没出来,只是朝外面喊了一声,招了他的随从过来,吩咐随从回府把他的几个孙子带过来帮忙。
“杜太医,怎好劳动贵府的小少爷。”谢长槐很不好意思。
“没事,他们也是学医的,来这儿就当是学艺了。”杜太医摆摆手,人没来之前,他决定亲自守着谢六做降温处理。
傅敏酥是女子,又是嫂子,肯定不好动手的。
谢长槐又再次道谢。
傅敏酥进了自己的诊室,把新的检查结果记录在医案上,又画了几个图。
以前没弄挂瓶,是用不上,而且,她也担心这些曝露出去会被人当异类,如今倒是没有这个顾虑了。
手术都做了,再多点儿不一样的工具也就没什么了。
“叩叩~”谢彧宣端了茶过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来得正好,有个事需要你帮忙。”傅敏酥抬头看到谢彧宣,半点儿没客气的意思,直接指使。
“嗯。”谢彧宣大步过去,把茶放到桌上,“你说。”
“我需要这些物件。”傅敏酥把图纸交给谢彧宣,“谢六用的。”
谢彧宣接过来扫了一眼,点头:“可以,我亲自去办。”
到时做好东西,他可以亲自毁了这些图纸。
“嗯嗯,回头被你一顿饭。”傅敏酥连连点头,看在他能跑腿且可靠的份上,她可以再做一次饭。
“一言为定。”谢彧宣正遗憾小年夜错过了和傅敏酥共进晚餐的机会,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收起图纸就走了,速度快得傅敏酥都没机会说下一句话。
“……”
傅敏酥看着顷刻间空荡荡的房间,好一会儿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急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