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可还有希望?”谢彧宣转身望着傅敏酥,轻声询问。
众人的目光又“唰”的集中到傅敏酥身上。
“他生机未断。”傅敏酥淡淡的开口。
众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余氏和刘氏齐齐停了哭声,面露惊喜。
“只是,我这儿缺一种主药,便是给他治,也无法保证他一定能活。”傅敏酥抬眸看向谢博山,坦言相告,“他腰腹处伤口流脓,只怕腹内已然腐烂,要想救他,要用到的手段比较骇人听闻,你们可以先听听,再做决定。”
“有几成希望?”谢博山问。
“……三成。”傅敏酥细想了想,保守的说道。
“三成?!”谢长槐失声。
他以为,只有一丝丝希望,没想到,竟有三成!
“不必听了,我信你。”谢博山果断的说道。
谢六被护送回京,这一路没少找名医大医,皆都束手无策,在谢太医提议前,他们几乎已经绝望,府中都已经备下了白事需用的物品。
结果,他家长孙媳说,有三成希望救回谢六!
这还听什么?
救!
“相爷,您还是听听吧。”傅敏酥无奈的劝道。
开腹手术,在这个世界骇人听闻,且,没有抗生素、没有各种辅助仪器,一切都得靠她的经验和简陋的工具,这台手术的风险是极大极大的。
要不是她最近让赤小豆制的药有了不少的成果,她肯定要把谢六给拒之门外。
谢博山愣了愣,看了谢彧宣一眼,随即点头:“行。”
“请大伴伴、三老爷、三夫人、六少奶奶也来。”傅敏酥把谢六的直系亲属全部点全,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在前面进了接诊大堂。
谢博山马上跟上。
谢彧宣没被点到,但他担心傅敏酥,也马上跟上。
被点名的几人跟在后面。
谢长松和谢长柏面面相觑,谢长松还是傅敏酥的亲公公,也被关在外面了,确切的说,从他来到这儿,傅敏酥就只是冲他们遥遥的福了福,然后半个眼风也没了。
“什么意思?”谢二等人有些不满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