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赏了,二来,皇上也是着急用人。”
“着急用人?”傅敏酥疑惑。
“边城战事又起,你这次用的医术很合适处理那些伤兵的伤势,皇上想派一批人去边城支援,这倒也是个另辟蹊径的好办法。”谢彧宣说着,冲傅敏酥眨了眨眼,“你的用意是治病救人,又不是那什么考试,又何苦执着于此?”
“你说的对。”傅敏酥如被醍醐灌顶,整个人都松快了起来,“我确实是着相了,总想着自己没有通过行医资格考试,便不是真正的大夫,事实上,皇上赐医令、病人求我看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能治病救人的大夫了。”
“你现在该担心的应是另一件事才对。”谢彧宣轻笑,提醒道。
“哪件事?”傅敏酥愣了愣,忙问,“我是不是还疏忽了什么?”
“你之前为接岳父岳母出府,硬是让傅府写了断亲书,你与傅府的关系算是彻底的恶了。”谢彧宣很耐心的提点。
“我做教习的事,难道还要经过傅府的同意?”傅敏酥撇嘴。
“祖父是国子监祭酒,三品博士,主管天下授业之事,你虽是皇上亲封的医署教习,但,沾了教习二字,便恰恰也是他能管能说的一类人了。”谢彧宣说着,看到枳香端了茶水进来,便接过茶壶,给傅敏酥倒了一杯。
傅敏酥:“……”
所以,她原本不归傅柰兴管的,被一个教习之职归纳进了他能管的行列?
“若是,他铁了心断你教习之路,机会很多。”谢彧宣说完,又怕打击到傅敏酥,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无须怕他,朝中有祖父,外面有我。”
他说的祖父,是谢相爷。
傅敏酥想到谢相爷送来的那么多东西,心里微暖:“相爷最近身体可好?”
“挺好的,就是不听劝,时常忙到深夜,清晨又要早起,最近胃口有些不太好。”谢彧宣说着,看了傅敏酥一眼,“他还念叨了两次你泡的茶。”
傅敏酥沉默。
在相府的四年,她那时为了讨好谢彧宣,可是研究透了谢家人的喜好。
谢相爷好茶,他不重茶名,只看茶品。
她便想方设法的寻了不少老茶树,每年在最合适的时节,采最嫩的茶叶,亲自烘焙炒制,再寻那最好喝的山泉水泡开,倒是得了相爷几次赏。
说起来,谢相爷比谢彧宣好哄多了。
思及此,傅敏酥看谢彧宣的目光都带出了几许幽怨和不满。
“怎么了?”谢彧宣敏锐的察觉到了,不由愣了愣,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