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前的宫装女子顶着水安容的脸……水安容……容妃!!!
她这时才想起,自己并没有过问水安容的私事,水惠儿也没有提过水安容的身份,所以,她只知道水安容是水惠儿的小姑姑,嫁过人,之前被人下了毒,哑了声又毁了容,没想到,竟然是四妃之下的容妃娘娘!
“抱歉,之前也并非姑娘瞒你的。”水安容歉意的解释,“我是怕吓着你,也怕我的事牵连到你。”
“娘娘言重了,民女只治病,不过问病者隐私。”傅敏酥忙应道。
“看你,你若不怪我,怎么与我这么生疏?”水安容故作难过的看着傅敏酥。
“呃……”傅敏酥无言。
这不是对皇家的敬重吗?
“大郎,我能恢复至此,多亏了小酥,你可不能吝啬,舍不得你那点儿私房钱哦。”水安容拉着傅敏酥,转身对皇帝说道。
一句大郎,听得傅敏酥差点儿呛到,还好她养元功夫还行,总算没有表现出异样来。
“好好好,都依你。”皇帝宠溺的应道,含笑看向傅敏酥问,“傅丫头,你先救了太上皇,如今又治好了容妃,有什么想要的,你说,朕无有不允。”
“皇上,太上皇和娘娘都已经付过诊银的。”傅敏酥看着皇帝,心里莫名的闪过前世影视剧中武大郎的形象,顿时,一股滑稽感油然而升。
其实,皇帝长相俊美,虽年过四十,但,看起来并不比二皇子大多少,两人不像父子反倒像是兄弟,他个子也高,身材管理得比有些年轻人还好,穿着明黄的常服,整个人显得威仪贵重,又不失儒雅俊美。
整个一美大叔。
跟武大郎丝毫不搭边。
“诊银是诊银,谢礼是谢礼。”皇帝哈哈大笑,想了想,说道,“听说,你想和离?”
“大郎。”水安容吓了一跳,忙阻止,“人家小夫妻闹别扭,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和好了,而且,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没说要拆散他们,就是问问。”皇帝好脾气的解释,“再说了,我要真敢拆了他们,只怕谢老头要冲上殿来找我算账了。”
“那就好。”水安容拍着自己的心口,一脸怕怕的样子。
傅敏酥也不愿意和谢彧宣之间的事情被别人插手,便笑着说道:“回皇上,和离之事,起因有些复杂,不过,如今谢彧宣表现还可以,他又不同意和离,民女已经答应再给他一个机会。”
“你的事,朕已听说过了,确实是傅祭酒治家不严,又疏于教导,让你们长房受了委屈。”皇帝点头,“只是,你可想过,你离开相府,又不回傅家,自己独自在外行医,会有多难?”
“民女知晓,女子行医有多难,但,能为病者解除痛苦,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