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香接了钱,站在一边看着,见年轻女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好奇的问:“大姐,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没了。”年轻女人回神,侧头看一眼抢救室的门,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枳香跟在后面送。
“她方才问了什么?”傅敏酥走过去问捕快。
“她问枳香姑娘去了哪。”捕快应道,“不过,她问的时候眼睛老往门上瞟。”
“把这事传给你们大人。”傅敏酥还是觉得不能大意,便多说了一句。
捕快立即应下:“夫人放心,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傅敏酥被这一句“夫人”给噎到。
捕快是大理寺里的,谢彧宣是少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唤她一声夫人倒也是对的。
谢泗平不同,他是谢家侍卫,打小跟着谢彧宣,一向以大少爷相称,所以,才一直喊她大少奶奶。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夫人”这个称呼,傅敏酥总觉得心里有些异样。
她没多说,回了自家院子吃中饭。
中午,谢彧宣没出现。
傅敏酥也没问,毕竟,他们新的案子刚接手,要查的事情多着,他身为大理寺少卿,总不能为了一个证人就一直守在这儿。
下午,那女人的烧有些反复。
让人意外的是,下午又陆续的来了十来个病人,都是小病小痛,而且,还都需要动针的那种。
傅敏酥几乎抽不出空去看那女人的情况下。
她隐隐觉得,今天的病人多得有些反常,可闲聊问起,这些人却又都说是谁谁谁介绍来的,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据,个个理由都很合理。
黄昏时,傅敏酥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便看到谢彧宣带着一队人来了。
“傅姑娘,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最后一个病人惊讶的问。
“没啊,为何这么问?”傅敏酥反问。
“那些捕快……”病人指着谢彧宣他们,担忧的问,“傅姑娘,那好像是大理寺的官兵,你要当心。”
“我只是个医者,又没犯什么事,不怕他们的。”傅敏酥笑道,“或许,这些大人也是来看病的呢?”
“傅姑娘没事就好。”病人恍然,笑着离开。
谢彧宣也到了跟前,他望着那人的背影,问道:“那人是谁?”
“他叫吴大力,是城东车行的车夫,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