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还能圆呢,脸皮果然不一般呢。
“夫君……”傅静珠再次看向了谢彧宣。
“喂,你要喜当爹了。”傅敏酥用手肘撞了谢彧宣一下。
“傅静珠,我的妻子只有傅敏酥一人。”谢彧宣直接打断傅静珠的话,都快压抑不住自己的杀气,握着腰刀刀柄的指节都泛了白,“我与你素昧平生,你莫要血口喷人污我清白!!!”
“噗……”傅敏酥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谢彧宣侧头,哀怨的看了傅敏酥一眼。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你喜当爹的。”傅敏酥捂嘴直乐。
谢彧宣:“……”
没心没肺的女人!
“夫……”傅静珠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硬着头皮再次上前。
就在这时,街那头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众人齐齐看了过去。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直奔到傅府前才停下。
前面的马车帘撩开,傅柰兴不待脚凳摆好就直接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一时不稳,差点儿摔倒,还好他及时抓住了车架,才堪堪站稳。
“公爹。”杜霜语看到傅柰兴回来,脸色变了变,立即上前见礼。
傅柰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看向了谢彧宣和傅敏酥。
“见过祖父。”谢彧宣拱手行礼,语气温和客气。
傅敏酥跟着见礼,尽管,她非常不愿给这老头屈膝,可今天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想把傅静珠按下去,这表面功夫就不能不做。
傅柰兴冲两人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傅敏酥退到谢彧宣身后,安静的看着傅柰兴。
这老头55岁了,在这个年代,已是一把年纪的糟老头子了,一张鹅蛋脸上全是沟壑,垂眼、鹰钩鼻、薄唇组合在一起,便只剩严肃刻板,且,他肤色偏黄,在花白的美须衬托下,越发显得枯槁精瘦。
他和她,说是祖孙,可在她记忆里,也就四年前归来和出嫁时,各见过他一面,那两次,他也是这样淡淡,摆着教导主任的姿态,接受她的跪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