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叔的喊贤婿喊得那么溜,正牌的老丈人反而犹豫,天下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了。
“岳父,这两位是杜太医和谢太医。”谢彧宣把两位太医介绍给了傅甘棠。
傅甘棠大喜,立即将两人往花厅请。
“傅大老爷,茶稍后再喝吧,先病。”杜太医笑着谢绝。
谢太医也点头称是。
“如此,辛苦二位。”傅甘棠也确实担心陆芝兰,闻言也没再客气,请了两位太医去主屋。
杜太医和谢太医先后给陆芝兰把了脉,很快就有了结论。
两人商量了药方,谢太医主动执笔。
傅敏酥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份人情。
傅甘棠如获至宝的接了药方,交给陆芝兰身边的大丫环去办。
杜太医和谢太医这才随傅甘棠去花厅喝茶,不过,他们也没有久坐,交待了注意事项,就告辞离开了。
傅敏酥目的没达成,就多留了一会儿。
小半个时辰过去,主屋和二房那边一直没动静。
谢彧宣还有公事,也不好久留,他也不放心把傅敏酥一个人留在傅府,便向她建议先走。
傅敏酥想了想,便同意了。
谁知道那边的人是不是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拖延时间将她留到宵禁之后走不成呢。
“你们有事就回吧,这儿有我,只管放心,我会照顾好夫人的。”傅甘棠依依不舍的说道。
“煎药的事,父亲勿必要上点儿心。”傅敏酥叮嘱道,目光瞥向了院门口。
那个,有个丫环在探头探脑。
傅甘棠连连点头,又叮嘱傅敏酥不要任性,早些随谢彧宣回相府去,以后相夫教子好好过日子,不要挂念他和陆芝兰。
这番话,说的都是他真心话。
他没能力反抗父亲,可,他希望自家女儿也是真的。
傅敏酥神情淡淡的应下,让傅甘棠留下照顾陆芝兰,她跟着谢彧宣离开,离府的路,他们走得很慢,一路,看到不少鬼鬼祟祟的身影,她不由撇嘴:“这就是他们自诩的。”
谢彧宣勾了勾唇,说道:“从傅祭酒这边论,算上你大哥的孩子,倒也能称书香,可这内宅……还是底蕴差了些。”
“她们……呵,你就别侮辱底蕴二字了。”傅敏酥翻了个白眼,“看着吧,没走出那道门,就不算完……不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