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源。打你女儿的是我。有本事你冲我來。”
就在这时。范伊水竟然突然上前两步。怒声道:“赵鑫源。如果你敢动我朋友一根手指头。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你。”
季枫微微一愣。沒想到范伊水竟然在这个时候站出來了。
不光是他。其他同学也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杜阳一更是脸色发红。他身为警察。又是个大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却不敢直接跟赵鑫源针锋相对。反而让一个女孩子冲在前面。
赵鑫源也是忍不住一愣。然而当他看清楚范伊水之后。顿时眉头一皱:“范小姐。”
旋即。他想起女儿和刘卅的话。脸色陡然沉了下來:“范小姐。是你打的珊珊。”
“是我。”范伊水说道。
“范小姐。”
赵鑫源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就算是令尊來了。也不至于这么对我赵某人。”
范伊水哼了一声:“你女儿就是我打的。你想怎么着吧。”
赵鑫源盯着她看了片刻。冷声道:“范小姐。可我却听说事实不是这样的。打人的。是你身边的那个小子。你可以离开。但是。那个小子今天一定要把手留下。”
“不行。”
范伊水说道:“今天我所有的同学你一个都不能碰。我要全部带他们走。”
赵鑫源沉着脸。沉声说道:“范小姐。这里是金陵。可不是姑苏。今天就算是你父亲在这里。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范伊水闻言。道:“如果我非要带他们走呢。”
赵鑫源冷哼一声:“那你就试试看。走出我这里。却未必能走出金陵。范小姐。你自己也要谨慎啊。人生的意外。可是不少。”
范伊水顿时容颜一冷:“赵鑫源。你是在威胁我吗。”
赵鑫源冷笑道:“不敢。不过。虽然你范家家大业大。但我赵某人也不是能任人欺负的。范小姐。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
“你……”范伊水盯着他。俏脸沉如水。但是。她却不敢轻易的有所动作。因为她知道。这个赵鑫源可不是个善男信女。如果她要走的话那当然沒问題。但如果想要把所有人都带走。让赵鑫源活生生的咽下女儿被打的这口气。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她不由微微蹙眉。如果季枫不站出來。那今天她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題。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鑫源恐怕不会让步了。
双方一下就对峙了起來。双方都心有顾忌。但赵鑫源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以及他眼中越來越重的杀机。却是清楚的说明这种僵持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范伊水心中有些着急了。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家里打电话。这件事情。必须要家里出面才能解决了。
“哟。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突然传來一个男中音。“这么多人不去吃饭。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唰。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想要看看是谁敢在这个时候还出言调侃。这不是在找死吗。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人。正在缓步朝着这边走來。
这人年龄不大。只是看起來很稳重。他的脚步也不快。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场的人看到他走來。心里却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压力。
气势。
大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个词。沒错。这个人很有气势。
“季。季区长。。”
当赵鑫源看到來人。顿时吃了一惊。旋即他二话不说一把推开有些碍事的刘卅。当即就迎了上去。刚一迈步就赶紧伸出双手。三步并作两步走。赶紧就握住了那个年轻人的右手。连连摇晃。
“季区长。你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提前做好安排啊。”这一刻的赵鑫源跟刚才比。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客气到了极点。甚至客气之中还带着一种恭敬。简直让现场的人差点看的下巴都掉地上。
赵鑫源却丝毫不觉得丢人。实在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的來头太大。
只说他本人。就是金陵一个区的区长。区政府的一把手。位列金陵一方诸侯之列。是一个极有分量甚至是强有力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还如此的年轻。前途不可限量。
更有传來。季区长是來自燕京。这一点从他那一口京腔京韵就能说明问題。而燕京姓季的……且不说季区长跟燕京那个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家族是不是真的有关系。光是有这种可能性。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了。
尤其是像赵鑫源这种发家的底子并不干净的商人來说。更是如此。
赵鑫源又岂能不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