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不自己去省城,从高家的手中,重新夺过这些产业?”
“臭小子,我是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做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这是男人应该做的嘛。”
“现在的情况,这些高家的财产,在我们的手里,还没捂热乎,就被原来的主人夺走。”
“我们必须把这些东西,再次拿回来,要不然我们柳家,在整个江城,就成为一个巨大的笑柄。”
不管刘晓娟说什么,反正柳枫就是两个字——不去。
最后,刘晓娟满脸无奈的看向了家主柳一鸣。
“当家的,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啊?”
看到妻子这样子,柳一鸣眼珠子一瞪。
“这件事情,柳枫说的没错,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叫卸磨杀驴,哪能这样呢?”
“刚才你不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岂不是立即就能让林枭,去省城一趟。”
“现在被你这一整,那怎么还好意思开口?”
“当家的,你的意思?”
“刚刚咱儿子说的不错,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还跟你自己去一趟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过去和他赔礼道歉?”
柳一鸣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
“我呸,他在我们家吃住了三年,我说什么了?”
柳一鸣眼珠子一瞪:“当时的情况下,人家昏迷不醒,你说住可以,你说吃,这可就是无中生有。”
“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怎么可能吃东西。”
“再说了,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武家老爷子,主动伸出橄榄枝,给我们家族,提供机会,就是看在林枭的缘故。”
“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他会把家族的订单,交给我们?”
“啊,竟然是这么回事儿,我以为这是武家,看到了我们柳家的发展前景。”
柳一鸣一声冷哼:“发展前景,说的好听,如果不是林枭,我们有什么发展前景?”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们在江城市,保住三流门庭的资格,都没有。”
“当家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怎么长别人的威风,灭自己的锐气?”
“哼,说什么,难道我还会骗你?这是最基本的事实,只是你自己看不到罢了。”
“当家的,我,我……”
“现在的情况,只有你去给林枭说好话,让他消消气,说不定还能夺回当初的家产,要是晚了,那就不一定了。”
听到柳一鸣说出这番话,以及话语之间责怪的意思,刘晓娟的脸色,不断的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