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不学。”
“真是气煞我也,你大爷的,这可是东界十大奇功之一,你知道为师当年为了得到这大梦觉罗的修炼之法,冒了多大风险吗?”
被牟勇反常的表现,气得有些暴跳如雷,东郭指着自己弟子的鼻子,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这个小王八蛋,正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可不想,睡着睡着,就一百多岁了,这样的人生得多么的无趣。”虽然有些畏惧东郭大发雷霆的模样,牟勇缩了缩脖子,还是硬着头皮拒绝了。
“妈的!妈的!老子一巴掌拍死你。”庄严的大殿之上,东郭与牟勇这一对另类的师徒,上演着一场精彩的骂战。
约莫盏茶功夫后。
东郭也许是觉得骂得累了。
直接端起旁边茶几之上的茶壶一饮而尽。
直到茶壶见底,他方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那个在民间颇为珍贵的紫砂壶。
“小白呢!老夫都出关好几天了,怎么没见小白过来找我。”随手抬起袖口,将嘴角残留的茶水拭去,东郭索性不再提大梦觉罗术之事,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把自己这个爱徒,一巴掌拍死了。
“呃!……”听得东郭口中提及的‘小白’,前一刻还一副宁死不屈表情的牟勇,脸上顿时布满了怪异之色。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牟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可能是出去玩了,您也知道,小白经常十天半月的不回窝。”
“哦!”觉得牟勇说得有道理,东郭也没有深究,随意点了点头。
“好险!”暗自喘了一口大气,牟勇忽然想到,小白的事好像与自己无关。
怎么自己会感觉这么紧张呢。
……
另一边,就在许木离开青芒宗,不到一个时辰。
四道纤悉的身影,顶着满天黄沙,徐步向着青芒宗走来,看那领头的白衣女子。
正是许木在益州城外,从阴阳和合派弟子房曲风手中救下的穆清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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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此次可不是杀上一两人这么简单。
一个修真家族,起码也得成百上千人吧,这得造下多少杀孽。
似乎能够猜测出许木心中所想。
言思雨眸光难得流露出几分柔和,轻声解释道:“宗门在修真界立足,靠的可不是仁慈。铁血手腕是必不可少的,对于叛宗者,必须赶尽杀绝,以儆效尤。”
“倘若叛宗者都不严惩,日后我归元宗,如何统治门下这众多家族。”
“许木,这就是修真界,是时候收起你心中的那一套仁慈了。”
其实对于宗门密令,言思雨根本不需要解释这么多。
可她依旧解释了,可想而知,她对许木是多么的重视。
轻飘飘的声音,回荡在院落之中。
许木眼神接连闪动,良久方才回复了神采。
的确,这道命令虽说无情,但也是一个宗门立足必须经历的过程。
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头的震撼,许木方才慎重的应道:“弟子接令。”
手掌平摊而出,许木恭恭敬敬的接过言思雨长老手中那枚白洁如血的令牌。
“去吧,此次任务不只你一个人,同时接到这道密令的弟子,应该有三人,你只是其中之一。”
成熟风韵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言思雨见得许木正式接下密令,难得露出欣慰之色。
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弟子,能够坦然接受这种命令,显然少不了内心一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