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过,嘴唇涂着鲜艳的正红色,整个人看上去艳丽极了,哪里还能看出刚才坐在地上大哭的颓丧模样。
她是抱着一张古琴走出来的:“我本来准备的是另一个节目的,可是在这里见到了艺周姐姐,我就临时改了我的节目。”
她露出温和无害的纯真笑脸,一字一句道:“艺周姐姐,我想挑战你。我知道你也学过古琴,而且我和你的古琴是同一个老师教的,老师还常常向我提起你。我很想知道,我和你,谁的琴弹得更好些?”
呃……跟她比古琴?庄艺周看着台上那张琴,难得露出了难色。
二〇四、斗琴
“艺周姐姐,你愿意跟我比吗?”
庄安琪问完话,便拨动了她的琴弦,并没有留给庄艺周拒绝的时间。
平心而论,庄安琪的古琴弹得不错,可以听出来,她是认真练习过的,而且练习时间不下三年。琴谱烂熟于胸,指法也娴熟的很,下指如流水一般轻快,一曲《春江花月夜》让她弹得不错,隐隐能听出春日的微醺,花开的迤逦,月色的朦胧。
琴技绝对在她之上。怪不得庄安琪敢当众向她挑战呢。
庄艺周脸色不太好。
白晨星悄悄偏头问她:“周周,怎么了?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庄艺周欲言又止,“我弹琴很烂的。”
“你?很烂?”白晨星很惊讶,似乎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庄艺周搞不定的事。
“是啊。”庄艺周无奈地叹气,“小时候爷爷让我学古琴,我把老师给气走了。”
白晨星做了个很古怪的表情,也不知他是在担心庄艺周,还是想笑。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可是,庄安琪不是说,她和你是同一个老师教的吗?”
“这有什么难猜的。估计胡菲玉知道了我学古琴的事,知道我在这古琴上烂的无可救药了,就一心想让庄安琪在这件事上赢过我,所以也让庄安琪学古琴,还特意把被我气走的老师请回来,教庄安琪了呗。”
白晨星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由得担心起来:“那怎么办?庄安琪摆明了是想要你在大家面前出丑。要不,你别理她,待会上台,还是继续演你准备的节目?”
庄艺周没有说话。
庄安琪有备而来,怕不会给她继续演自己的节目的机会。
庄安琪已经弹完了。
从没有在人前亮过这一手绝活的她得到了观众最热烈的掌声,还有人高声喊着“安可安可”,强烈要求她再弹一段。
庄安琪站起身,规规矩矩地朝台下鞠了一躬,直接抱着琴朝庄艺周走过来了:“艺周姐姐,该你了。我想大家也都跟我一样,很期待你的琴音呢。”
台下不明真相的粉丝们立刻为庄艺周造起势来,整齐划一地喊着:“艺周,弹琴,艺周,弹琴。”
庄艺周和白晨星互视了一眼:“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白晨星替她捏了一把汗,一时之间也没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帮她解围。
正焦急间,庄安琪已经把琴硬塞到庄艺周手里了:“艺周姐姐,不要让你的粉丝失望哦。”
哼,等这些人听到庄艺周那比弹棉花还要难听的琴音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继续喊她女神了?
想想待会现场这些人被魔音贯耳大跌眼镜的场面,就觉得很好笑呢。
庄安琪心情愉快地想着,利落地转身,施施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庄艺周抱着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得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