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食?”厉复行眨了眨眼睛,不觉莞尔,“你这个小色鬼,又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说着,在她颈间留下一个绵长悱恻的吻,很满意感觉到她在他怀里轻轻的颤动。
吻罢,他侧躺在她身边,长臂舒展,把她捞进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头发,轻声说着:“放心吧,成亲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不过,你这个小色鬼要是起了色心,敢对我有了非分之想,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自然是要笑纳你这个小色鬼的。”
庄艺周不满地在他怀里动了动,刚动两下,就被厉复行及时制止住了:“小色鬼,你这是在勾引我犯错吗?”
声音不是一般的暗哑,有难以抑制的冲动在里面。
庄艺周一下子吓得不敢动了。她咬了咬唇,像小学生似的抗议道:“我不是小色鬼。你才是,你是大色鬼。”
厉复行在她头顶闷笑了两声:“好,我是。说吧,不是有事要对我说吗?”
“哦,差点忘了。”庄艺周踌躇了片刻。在此刻这么好这么暧昧的气氛下,让她开口,要求厉复行离开,好像有点残忍啊。
“那个……呃……复行……你……不爱吃烧烤吧?我记得你不爱吃烧烤的。”庄艺周打算,先从侧面找原因吧。
因为没有合口味的食物,所以您今天先离开吧,改天专门请您吃饭,这样说,算顺理成章吧?
庄艺周不敢确定。
厉复行的声音却变得缥缈起来,好像沉浸在了很遥远的回忆里:“我是不爱吃,因为那些烤ròu的味道,总让我想起和将士们被困在冰天雪地里,军粮遥遥无期,不得已要杀了战马烤马ròu充饥的往事。”
庄艺周的心突然狠狠痛了一下。她转过身,伸手抱住厉复行,头埋在他坚实的怀里,声音闷闷地问他:“很凶险吧?那个时候,你怕不怕?”
“怕,也不怕。怕的是,我担心坚持不到军粮运到,数万热血男儿的热血没能洒在战场上,却统统做了饿死鬼,未免太憋屈了点。不怕则是因为,比那更凶险的时候都挺过来了,吃个马ròu而已,有什么好怵的?听老兵们讲,在我统兵之前,吃人ròu的时候他们都经历过,人都饿红了眼,哪里还去管尸体是敌军的还是昨天还跟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的?只要没腐烂,统统搬了回来。我很庆幸,我带的兵,不用经历那样恐怖的事情。”
庄艺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厉复行,竭力用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声,向厉复行传递她的心痛和崇拜。
这世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她产生这样的情绪。她恨不得能溶到他的骨血里,感知他的过去,也做好了准备,和他一起迎接未来一切未知的危险。
她想要和这个男人厮守一辈子,无论天堂还是地域,她都甘之若饴。
“好了,不说陈国那些事情了。”厉复行回抱着她,“现在,你该告诉我,你要对我说什么事了?”
“啊……其实……没事啦……”庄艺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怎么忍心,把她爱的男人打发回家呢?
正想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赵雯静的电话解救了她。
“艺周,你那边搞定了没有?搞定的话你快下来吧,陈教授陪着伯母和庄老爷子一起来了。”
诶?陈教授和妈妈,还是爷爷一起过来的?这,这是个什么组合啊?
一五六、她的妈妈不爱我
因为之前不想让爷爷和妈妈担心,对于她被网上爆料说是伪学霸的事,庄艺周一直是瞒着他们两位长辈的。所以这次开庆功派对,也就没有通知他们。
现在他们居然和陈教授一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
陈教授以为祝安玲也会来参加派对,他想要在祝安玲跟前卖个殷勤,于是主动提出了要去接祝安玲,两人一起过来。
于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