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庄庆晓最近时不时就会来找祝安玲,可她收到的消息是,祝安玲一直对庄庆晓视而不见,庄庆晓找了五六回,连帝王套间的房门都没摸到。
庄庆晓甚至在繁朵酒店订了一间帝王套间,却被早就得到庄艺周叮嘱的酒店工作人员安排到了和祝安玲不再同一楼层的房间里。
祝安玲的态度很坚决,为什么这么快她就改变主意,肯见庄庆晓了呢?
难道是打算和庄庆晓说清楚,让他早点死了这条心?
会不会惹怒了庄庆晓?庄庆晓恼羞成怒之下,会不会对祝安玲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来?
庄艺周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想一想,如果庄庆晓要来横的,她该怎么办才能保护祝安玲?
体力上她是不能指望的,她在这方面很弱。
庄艺周决定搬救兵。
“复行,庄庆晓又来找妈妈了,我怕他会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对妈妈不利的行为,我需要借你的人用一用。”
厉复行很快就回复了:“随便用。”
庄艺周给繁朵酒店的经历打了个电话,让他抽调几个安保人员来茶室这里帮忙。
她自己则埋伏在祝安玲所在的雅室外面,一面注意聆听里面的动静,一面焦急的等着援手过来。
也不知道是里面的两个人相对无言,一直没有说话,还是这茶室雅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庄艺周支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见里面响起拍桌子砸东西的声音。
酒店的帮手很快来了。
庄艺周冲他们一示意,率先推开了雅间的门:“送茶果,送茶果。”
看她闪身进去了,外面的帮手正要跟着一拥而进,庄艺周却手疾眼快地从里面关了雅间的门,走得快的帮手咚的一声撞到了门上,疼得鼻子都是酸的。
“周周?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我打你电话没人接,不是已经给你发了消息,说我要晚会才回去,让你先进去等我吗?”祝安玲先认出了她,诧异地问着,脸上还有不自然的红晕。
跟着雅间里的另一个人也问她:“庄艺周同学?你今天有空来看你妈妈了?”
庄艺周后背顶着门,压根不理睬门外头的帮手在使劲拍门。她只觉得脑门上一片凉,还有莫名一点绿。
和她妈妈一起,在茶室雅间里喝茶聊天,忆古怀今,畅谈人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A大实验室的领队,陈教授。
她的导师,在跟她妈妈,约会吗?
“你们……”庄艺周实在是难以启齿。这话要怎么才问的出口呢?
“周周,你听妈妈跟你说……”
祝安玲的话刚说到一半,陈教授忽然站了起来。他站的太过迅猛,以至于腿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杯子里的茶水也泼了出来,弄得一片狼藉,连他的裤子上都湿了一小片。
陈教授却像是根本没有发现似的。他走了出来,因为紧张的关系,还走成了顺手顺脚。
“庄艺周同学。”陈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镜,表情郑重地像是在给学生们讲殷墟的发现过程,“我以二十四史发誓,我对你的妈妈,祝女士是真心的。从我见到祝女士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深深地被她吸引了,她优雅的气质,渊博的学识,脱俗的谈吐,都让我感到生平第一次的悸动。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