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举手之劳。”欧阳戎顿了顿,再度递出,随口道:
“没了,不过,欧阳良翰,问你个事。”
容真看了眼他泰然自若的脸色。
欧阳戎耸肩道:
“他阿父表现的很好,吃苦耐劳,也是他自己申请的,下官并未开后门。”
有时候是把欧阳长史喊出去问话,有时候是和他一起去浔阳石窟那边,有时候也不知道是一起去了哪,不知道是去调查些什么,一上午不见人。
容真偏头:“那你就自己拿着用吧。”
“开个玩笑。”
“额是不是不该问?”
“欧阳良翰,你是咒本宫时常重伤是吧。”
容真陇袖,余光瞥了眼态度小心翼翼的某位怂包:
“要不容女史收起来吧,都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的道理,可以留着以后用。”
“容女史,有何吩咐?”
“你送的竹杖,前些日子多谢了,还挺好用的。”
你怎么知道我下次会受伤,改成咒我了?欧阳戎有些无语,但还是抱拳:
“好嘞。”
“知道。”欧阳戎立马答。
容真点头:“嫌疑人的亲属,自然得盘问一下,不过没有为难他,虽然支支吾吾的,但所说的,后来查实倒是没骗人。”
“有何发现?”
容真看了会儿一脸好奇的欧阳戎,少顷,缓缓开口:
“据他所说,黄萱好像是被一位背剑道士接走了,本宫调查了下,这位背剑道士的穿着打扮,好像出自三清道派。”
欧阳戎点头:“三清道派?还有这事。”
容真忽问:“下面人还探明一件事,这位背剑道士曾出入过浔阳王府,似是住在府上。”
容真发现欧阳良翰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松开一些,语气徐徐答:“难道是那位道长吗……”
“什么道长?你认识。”
“算认识,但不熟,下官对他也不太清楚,这位道长前段日子突然登门拜访王府,好像是与王爷一家有些旧日交情,不过下官与他交集不多,没有多问。”
“姓甚名何?”
“不知。”顿了顿又答:“好像是元什么子,忘了。”
容真抿嘴:“是三清道士无疑了,三山滴血字辈,辈分还不低。”
欧阳戎关心语气:“这元什么子道长带走黄萱,是不是也看出她的潜力?”
容真直接道:
“不止如此简单……本宫本以为黄萱是被云梦越女、或者是那淫贼……那蝶恋花主人给带走的,没想到是被一位三清道士截去,看来咱们昏迷那日,发生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有三清道派的掺和。
“等等,难道那蝶恋花主人也与三清道派有关?”
欧阳戎挑眉:“有这方面可能。”
容真微微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