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香复给你生了大孙子,还能说是早产,瞒得过去。”
刘父暗自庆幸,好丫头,果然有心机,幸好那时宁染去城里了,要不然还真没法栽在他身上!
他是知道刘香复和臧新的事儿的,但此刻他和刘香复的意见空前统一,这孩子必须得是宁染的!
不然以后他们家就没法做人了!
“等等,”宁父脸色少有的阴沉,给未婚的儿媳把出喜脉来,这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阿染说了,他没碰过香复一根指头,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说谎,我信他!”
那这孩子怎么来的?
总不会是用意念怀上的吧!
刘香复急了,“宁染你怎么能不认账呢?这孩子明明是你在城里住院时,我天天去照顾你,你情不自禁跟我有的,你现在不认账是什么意思?”
宁染,“我住院还能跟你有孩子呢?那咱们就来捋捋,你晚上从未在医院住过,这医院都有记录,那里管理很严,你也不可能偷偷溜进去,那这孩子是咱俩白天有的了?医院里人来人往的,咱俩白天就能有孩子了?”
“那,那还不都是你逼迫我。”
刘香复脸红得像要爆血管,宁染什么意思,非得让她这么尴尬吗?
这种事她白天也不是没和臧新做过,但哪有当着人说出来的!
刘父也难为情,“哎呀,再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咱们还是看看眼下的事儿怎么办吧。”
宁染,“不,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事儿涉及到我宁家血脉,必须得弄清楚。我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不能替别人养野种!”
这话也太难听了!
刘香复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宁染接着问她,“既然这孩子是咱俩白天有的,你总见过我身上吧?我小时去外祖家拜年,喝汤时不小心烫着了,留了一块疤,你要能说出这块疤在哪儿,我就娶你!”
“这,你这……”
刘香复六神无主,她以前一眼都懒得看宁染,再说宁染一直守礼,她哪知道宁染身上什么样啊?
她望向刘父,刘父反瞪回去。
看我干吗?我也不知道啊!
你懒得看宁染,我就愿意看他了?
刘父也不喜宁染这个女婿,他所有心思都在刘晓仁身上,对宁染不过面子情,哪知道这么多?
宁染外祖家不在镇上,宁染身子又差,宁父宁母怕他着凉,一直给他捂得严实着呢!
夏天时,镇上男人大都爱去池塘野浴,只有宁染一次都没去过。
刘父也不知道他哪里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