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害你。”
“谁?”
“不知,你先看。”
万碌阁的掌柜经年过手了多少银子怕自己都记不清,这么一个木箱子,掌柜晃晃声都不需打开,掌柜就知道是什么,有多少。
这乱世,不写名讳送这样的东西,不是陷害是什么?
再说了,上梁都穷成那样了。
世子一天到晚连饭都要到处去蹭。
那向执安的款都尽数去了下奚。
没有人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赵啟骛狐疑的看着掌柜,“一副你看不起谁呢”的模样。
起封,开箱。
赵啟骛傻眼了。
走那日确实跟向执安讨要零花钱。
但是也不必如此吧?
整整二十万纹银。
富贵美人就是不一样。
轻轻飘下来一张纸,是向执安的字。
“家中不易,省着点花。”
“……”
“……”
掌柜也看到了那字,与赵啟骛面面相觑。
“他是不是心里挺没数的。”掌柜问。
“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心里挺没数的。”赵啟骛说。
赵啟骛心里惦记着向执安要去棉州的事儿,在神机营翻了翻册子,也没什么花样。都是说什么神机营去剿匪了,没剿成,损了多少军需之类的目录。
数字大部分都在十万两,但是想着既向执安开口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就抄录了一些,派了那些营队前去这类。
入夜了赵啟骛又往督察院跑,督察院记录的都是一些马匪难缠的头目,赵啟骛最不爱看这些,但是也抄录了一部分。
将纸夹在怀里,便翻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