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针挂了水后,温度这才一点点降下来,躺在病床上也渐渐变得安稳。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苏澄先是茫然的看向四周,视线再调向对面,肖程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的高档西装变得皱皱巴巴的。
看了他好一会,苏澄的眼睛倏尔变得有些酸涩,立即别开了脸。
肖程醒过来的时候,病床上空无一人。
他一怔,腾地站起身,推门就要出去,刚巧苏澄端着早饭站在门口。与他碰了个面对面,也是愣了下,然后轻轻一笑,举起手里拎着的包子,“饿了吧,新鲜出炉的呢。”
肖程皱着眉看她,“谁让你病还没好就出去得瑟的?想吃包子可以告诉我啊!”
苏澄轻笑:“我哪有那么娇弱啊?感觉好多了才出去的……你一定很累吧,快过来吃早点吧!”
肖程看看她,叹息一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无奈的看看她,“还是我来吧,谁让我在你面前就是奴性意识自主泛滥呢!”
苏澄被逗笑了,坐在一边看他在忙,笑吟吟的,她问:“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肖程将筷子递给她,不着痕迹道:“我不止知道你身体生病了,我还知道你的心也病了。”
苏澄一怔,默默低下头,接过了筷子。
看她的样子,肖程的俊颜渐渐被一片阴沉取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没回答,而是微笑着问:“对了,你不去出差真的没问题吗?”
盯了她好一会,肖程重重叹息一声,说:“你知道你最让我抓狂的时候是什么吗?”
“什么?”苏澄咬着包子,含糊着问。
“就是你口是心非的时候。”
“……”
苏澄只当没听到,又在说着包子如何好吃。
肖程倏尔按住她的双肩,面朝她,眼神从未有过的真挚,“如果是因为我哥,苏澄……你大可不必。”
苏澄有些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懵懂看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程却说:“是因为温尔吧。”
苏澄的脸色滞了滞,立即别开脸,将他的手架开,“快吃吧,包子都要凉了……”
“温尔是我哥唯一一个用心爱过的女人!”肖程一字一句的说:“是唯一一个。”
苏澄的心像被什么狠扎了下,生疼生疼的。
她咬着包子,撑着笑脸说:“我跟你说哦,这家医院附近的包子特别有名!是……”
肖程抓住她的手,望住她的脸,“苏澄,你告诉我,你现在幸福吗?”
“我……”
想说自己很幸福,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nbsp;“苏澄,你翘班哦!”
是肖程的声音。
苏澄勉强回道:“……听说你今天要出差,现在应该到机场了吧?”
“呵呵,对我的事这么关心啊?”肖程一惯是玩笑态度,静了两秒钟,他问:“怎么没来上班?”
“有点不舒服。”她老实回答。
她可能不知道,她这会的声音听上去有多虚弱。
对面又是几秒钟的沉默后,问:“我哥呢?”不难听出,他的态度有些生硬,可苏澄这会是完全没有在意到。
“他……在忙吧。”
直到说出这句话时,她才骤然惊觉,自己的口吻好像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