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励铮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泻火。”
“什么?”她不懂的眨了眨眼。
“脸上上火,想泄不是没有办法。”
他一笑,将她扑倒在了床上,苏澄手上的鸡蛋,突然滑落。
她咽了咽口水,我头有点痛,今天精力用尽,筋疲力尽。
“哦?”
“没事,不需要能动?”
“一定要这样?”
秦励铮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嗯。”
“我怎么没听过这样能泻火。”她瞪了他一眼,一脸服气。
“偏方。”她暗自哄道。
“我怎么没听过?”
“孤陋寡闻。”
“冠冕堂皇。”
“还顶嘴?”他戳了戳她脸上的伤口。
苏澄轻声嘶了口气,连忙握住了他的手,“等等?”
“怎么?”
苏澄忙不迭的下了床,从手包里掏出了刚刚买的保险用品。
秦励铮眉梢一挑,“不用。”
“为什么?”
“我过敏。”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以前你有要我用过?”他慢悠悠的反驳。
“38。2呢?”苏澄财迷兮兮的望着手中的保险用品。
秦励铮哭笑不得,“苏澄我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苏澄不假思索道,“钱。”
秦励铮脸色一冷,“那今晚可能要一夜不停了?”
“why?”
“我做事一向有理由?”
苏澄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没有,“我累。”她哭丧个脸。
秦励铮冷声一哼,不管不顾的脱着衣服。
苏澄舔了舔嘴,“打个半折?”
“嗯?”
“七折。”
“嗯?”
“八折?”
“嗯?”
“真的要一晚?!”苏澄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
“给你九五,算是情分。”